玖月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朝烟乔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点心。桂花糕，还带着余温。
她抬头看他，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玖月玄没有看她，只是挥了挥手：“去吧。别饿着。”
朝烟乔捧着那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书房里很安静。
良久，玖月玄沉声道：“来人。”
一名暗卫从暗处现身。
“去查，淮浈身边，何时多了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少年。查清楚他的来历，和谁接触过，住在哪里。”
暗卫领命而去。
玖月玄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皇宫。
晨光中，那座巍峨的宫殿泛着金光，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青衣少年……”他喃喃自语，“倒是比本王预想的，热闹得多。”
窗外一棵老槐树上，一道青衫身影隐在枝叶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苏空嘴角微扬，无声地笑了笑。她看着那个站在窗前的老人，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看着他眼底的深沉。
“摄政王……”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有意思。”
她正准备离开，忽然看见那个站在角落里的姑娘——朝烟乔。
那姑娘正捧着糕点，吃得认真。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安静的脸照得格外柔和。
苏空多看了一眼。
她总觉得那姑娘有些奇怪。她一直在重复别人的话，像个傻子。可她的眼睛，却在偶尔抬起的瞬间，清澈得不像一个傻子。
苏空记下了这张脸。
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晨光里。
摄政王府的暗卫从树下经过，抬头看了一眼，只看到满树绿叶随风摇曳。
远处，早朝的钟声悠悠响起，在京城上空回荡。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
早朝过后，摄政王府的书房又热闹起来。
几位幕僚进进出出，汇报着各处的消息。玖月玄坐在案前，一一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几句。
朝烟乔依旧站在角落里，像个不会动的影子。
午时，幕僚们散去，书房又安静下来。
玖月玄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
朝烟乔端着一杯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
玖月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端起茶抿了一口。
朝烟乔退回去，继续站着。
玖月玄忽然开口：“你跟着我，多久了？”
朝烟乔愣了一下，小声说：“多久了，多久了。”
玖月玄苦笑了一下。
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他自己都分不清了。可不管怎样，她是他的女儿。他亏欠她太多，这辈子都还不了。
他挥了挥手：“下去休息吧。下午不用跟着了。”
朝烟乔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玖月玄依旧坐在案前，望着窗外。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朝烟乔收回目光，推门而出。
---
下午，摄政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翔子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端茶，只是晃悠悠地走进来，在玖月玄对面坐下。
“王爷，查到了吗？那个青衣少年？”
玖月玄看着他：“丞相倒是关心。”
翔子笑了：“关心谈不上，好奇而已。臣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般高手。听说那少年一招就折了刺客的手腕，武功之高，恐怕比那紫夜雨涵也不差。”
玖月玄目光微动：“丞相见过紫夜雨涵出手？”
翔子摇头：“没见过。但听说过。太后身边第一高手，从无败绩。可昨夜那个少年，恐怕能和他一战。”
玖月玄沉默。
翔子继续说：“王爷，您说，这少年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江湖上可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玖月玄看着他：“丞相知道什么？”
翔子摊手：“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来问王爷。”
两人对视着，目光在空气中交锋。
片刻后，翔子站起身：“罢了，王爷不说，臣也不问了。反正臣只是个看戏的。”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王爷，臣听说，皇后那边最近动作不小。您可要小心些。”
玖月玄点头：“多谢丞相提醒。”
翔子笑了笑，推门而出。
---
夜幕再次降临。
玖月玄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京城。
那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