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好一会儿,总算把最后一摞金块都挪进了军械库的临时保管间。
遥辉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喘气,洋子也累得直甩胳膊,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堆金灿灿的东西上瞟。
“说真的,遥辉。”洋子靠着门框,喘着气说道,“这个爱染诚到底什么人物啊?”
“一见面就送金子,这种人不是超级有钱,就是超级有鬼。”
遥辉歪着脑袋想了想,苦笑一声:“我觉得……可能两个都占。”
至于另一边,军械库外面的后勤队伍就没这么轻松了。
刚刚赛罗他们跟镝木的那一场仗打完,市区边上好几条街都被震得乱七八糟。
后勤处理的人全都得出动,穿着制服一队一队地清理现场,拉警戒线、登记损失、搬碎石,忙得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镝木慎也也在队伍里。
他手里拿着登记板,机械地在本子上勾勾画画,动作很慢,像没睡醒一样。
旁边一个同事直起腰来擦汗,看到他这副样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凑过去小声问了一句:
“镝木,你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怎么看起来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镝木没说话,他就那么慢慢转过头,看了那同事一眼。
那眼神冷得厉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根本不像在看一个活人。
同事被这一眼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嘴张了张,最后什么也没敢再说,低头走开了。
镝木站在原地,又停了片刻,把手里的登记板随手往旁边的工具箱上一搁。
抬起脚,慢悠悠地朝着街角那条没什么人的小巷子走了过去。
巷子深处,有两个女人站在阴影里等他。
其中一个稍微高一点,穿着深色外套,怀里抱着一个金属手提箱。
另一个站在她旁边,正小声哼着歌,看起来心情不错。
两人见到镝木过来,立刻止住声音,站直了身子。
高个女人朝四周扫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别的人,这才把手提箱打开,往镝木面前递了递。
箱子里面垫着黑色海绵,海绵上嵌着三个小玻璃管,每个管子都封得严严实实。
玻璃管上贴着标签,分别写着:哥尔赞、美尔巴、超戈布。
“东西都在这儿了。”高个女人低声说道。
旁边那个年轻点的女人笑了一下,挽住高个女人的胳膊,声音轻快地说道:
“姐姐,干完这一单,我们是不是就能去海边旅游了?我都期待好久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度个假。”
高个女人没接话,只是看着镝木,像是在等他支付报酬。
镝木低头看着箱子里的三支玻璃管,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
他慢慢抬起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奇怪的装置,然后对着那两个女人轻轻点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姐妹两人的身体同时顿住。
那年轻女人脸上的笑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眼睛里的神采就被一只手猛地攥灭,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高个女人也一样,抱着箱子的手臂还悬在半空,眼睛直直望着前方,瞳孔一点焦距都没有。
镝木把装置收了回去,声音轻飘飘的:
“剩下两个怪兽的细胞,也去给我拿回来。”
姐妹两人没有点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回应,就那么转过身,一前一后往巷子另一头走去了。
镝木站在阴影里,低头看了一眼箱子,慢慢把盖子合上。
“我现在感觉很好。”
说完,他也拿着箱子,直接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接下去的一天都平安无事,没什么怪兽捣乱,也没什么超自然现象,就这么平和的过渡到第二天。
这一天的军械库训练场上一片闹腾。
爱染诚跟换了个人似的,跟遥辉、洋子、结花他们凑在一块儿,笑得前仰后合。
遥辉正比划着昨天出任务的姿势,结花在边上拿着个本子追着要记录什么数据。
最后洋子伸手拍了一下遥辉的后脑勺,把几个人逗得笑作一团。
蛇仓站在走廊边上,靠着墙,抱着胳膊看他们。
“真是放松警惕啊,万一敌人突然入侵怎么办?”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林墨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杯咖啡,闻言笑了一声:
“要是咱俩都站在这儿,还能让人打进来,那军械库就算提前摆上八百个守卫也白搭。”
蛇仓没接话,嘴角却翘了一下,目光还是落在训练场上。
遥辉被洋子追着跑,结花在后面拍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