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空了的零食包装袋,看起来已经吃了好一会儿了。
佐佐木可奈被突然推门进来的宗谷誉吓了一跳,手举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宗谷誉那一脸错愕又憋屈的表情,倒是理直气壮地先把那口布丁吃进嘴里。
“看我干什么?”
佐佐木可奈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完全没有一点社长的架子,反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底气不足。
她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冲宗谷誉咧嘴笑了一下,补了一句:
“这布丁太香了嘛,我没忍住。哎呀,大不了从优幸工资里扣嘛,别那么小气。”
宗谷誉感觉自己太阳穴在跳。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社长,这是发工资的人,不能发火,不能发火。
“社长。”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优幸被绑架了。”
佐佐木可奈正埋头对付手里的布丁,听到这话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然后她的大脑才终于处理完刚才那句话的信息量,大喊一声:“什么?!”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结果嘴里的布丁还没咽下去,差点被呛到,捂着胸口咳了两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宗谷誉:“你说什么?优幸被绑架了?谁干的?什么时候的事?人在哪儿?”
宗谷誉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丁点没擦干净的布丁渍,面无表情地说:“林墨亲口说的。”
佐佐木可奈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那副偷吃零食被抓包的心虚样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干练和严肃。
她把布丁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沉了下来:“详细说。”
……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边。
林墨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夕阳底下。
橘红色的光铺满了整条街道,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反正不用操心那些破事,爱去哪儿去哪儿,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走到街角公园的时候,他看见长椅上坐着个中年男人,面前支着个画板,正对着夕阳下的街景在画画。
那人画得很专注,时不时抬头看看远处的楼和树,再低头在画纸上涂抹几笔。
林墨闲着也是闲着,就溜达过去站在人家身后看了两眼。
画板上是一幅水彩,画的就是面前这条街,夕阳的光打在老建筑的墙面上,颜色暖暖的,还挺好看。
“老哥,你这画得不错啊。”林墨弯腰凑近看了看,语气挺真诚地夸了一句。
画画的中年男人停下笔,扭头看了他一眼。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穿着件格子衬衫,面相和善,眼睛里有种温和的光。
他看了林墨一眼,又往林墨身后看了看,好像在找什么人似的,随即有点失望地收回视线。
“我还以为是优幸来了呢,”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长辈念叨晚辈的感觉。
“那小子平时这个点差不多该路过这边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没见着人影。”
林墨听到工藤优幸的名字,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顺嘴就接上了:“哦,优幸啊,我是他朋友。”
“是吗?”中年男人眼睛亮了亮,“你是优幸的朋友啊,那孩子人不错,朋友也挺多的嘛。对了,你怎么称呼啊?”
“我叫林墨,你呢?”
“优幸一直叫我小田叔,”他笑呵呵地说,“你也跟着叫小田叔就行。”
林墨歪头看了他两秒,然后非常自然地开口:“那我叫你小田吧。”
小田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嘴角抽了抽:“你这孩子倒是挺不客气的。”
林墨完全不在意,目光已经飘到了那个画板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致。
他绕到长椅前面,直接伸手把画板从小田叔手里拿了过来。
“来来来,给我画一下呗。”
小田叔手里突然空了,愣愣地看着这个自来熟的年轻人。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墨已经一屁股在旁边坐下,把画板往膝盖上一搁,捏着画笔摆出一副大艺术家的架势。
“我跟你说啊,我的绘画天赋那可不是吹的。”林墨一边在调色盘上乱搅和,一边面不改色地开始吹。
“我的绘画天赋在幼儿园就完全体现出来了。”
小田叔怀疑地看着他:“幼儿园?”
“可不是嘛。”林墨理直气壮地点点头。
“当年我在教室的墙上画出了太多的世界名著,什么《蒙娜丽莎》啊、《星空》啊,全都是抽象派的巅峰之作。”
“结果呢,校长看了以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