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拳攥得咯吱作响,肌肉鼓胀到极限,带着破风声直直轰向托雷基亚的面门。
托雷基亚没有硬接,他脚尖点地,身体轻飘飘地向后滑开,泰塔斯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泰塔斯一击落空,左拳紧跟着横扫过去。
托雷基亚仰头后折,腰部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拳头贴着他的胸口扫过。
他借着后仰的惯性翻了一个跟头,稳稳落在几步之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生气了?”托雷基亚的声音越来越愉悦,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由衷开心的东西,“这就对了。”
泰塔斯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托雷基亚张开双臂,姿态像是要拥抱泰塔斯一样,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就是这样!把你心里的愤怒全都激发出来吧,肌肉小哥!”
优幸在他体内感受到了那股从泰塔斯心底涌上来的愤怒,这种情绪正在变得越来越滚烫,被托雷基亚一点一点火上浇油。
“泰塔斯,冷静一点,他是在故意激怒你。”
泰塔斯咬紧了牙关,他不想被托雷基亚牵着鼻子走,但那股怒气确实在往上涌。
不是因为托雷基亚的挑衅有多高明,而是因为这个人用那种轻佻的态度,把战斗当成一场游戏。
“我可不是你的玩具。”泰塔斯的声音低沉到几乎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
“谁说你是玩具了?”
托雷基亚停下脚步,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你是我今天最期待的对手啊。来,用你的拳头告诉我,贤者的愤怒,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话音落下,托雷基亚抬起右手,掌心的暗蓝色能量再次凝聚成光束的前兆,两人再次扭打了起来。
而林墨已经绕过了对峙的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阿贝尔的面前。
阿贝尔靠着大楼,全身麻痹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眼睛瞪着这个朝自己不断靠近的黑发青年。
林墨冲他笑了笑,压低了声音:“别急,你还能再躺一会儿。”
阿贝尔想骂人,但舌头还是麻的,只能发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呜呜声。
“你是叫阿贝尔对吧。”林墨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我跟你说个事。”
阿贝尔没法回应,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抗拒。
林墨完全不在意他的眼神,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准备雇佣你,不是临时工,是永久性的,以后你就是我的手下了。”
阿贝尔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圈,喉咙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噜声。
如果他的舌头能动,这时候应该已经骂出一整篇不带重样的脏话了。
林墨像是早有预料一样,竖起一根手指,不慌不忙地解释起来:
“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账给你算清楚。报酬是什么呢?就是我刚刚救了你的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真诚得不得了,好像自己说的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想想看。”林墨掰着手指头给他分析,“刚才要不是我把赛古梅戈尔的光戒扔过去,你觉得你现在是什么下场?”
“泰塔斯一拳一拳砸下来,你能扛几拳?所以严格来说,你的命是我保的,对不对?拿命抵债,当我手下,公平合理。”
阿贝尔的眼神如果能杀人,林墨现在已经变成筛子了。
他拼命想动,想摇头,想抬手给这个趁人之危的王八蛋一巴掌。
但毒素把他的身体锁得死死的,连脖子上的肌肉都僵硬得像块石头。
林墨注意到了阿贝尔眼神里的抗拒,但他完全不慌,反而凑近了一点:
“这样吧,我这人很民主的。你要是反对呢,就摇摇头。”
他停顿了一下。
阿贝尔的脑袋纹丝不动。
林墨等了三秒钟,然后双手一拍,站了起来:“好!你没摇头,那就是同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手下了。”
阿贝尔的喉咙里爆发出有生以来最愤怒的一串呜噜声,大概是在问候林墨的祖宗十八代。
林墨当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他从身上摸出了终极战斗仪。
“别紧张,进去待着就行。”
说完,他手腕一翻,终极战斗仪对准了瘫在地上的阿贝尔。
一道光束从战斗仪前端射出,将阿贝尔的身体笼罩其中。
下一秒,阿贝尔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化作光点,被战斗仪一股脑儿地吸了进去
林墨单手拎着战斗仪,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又多一个干活的,而且还能计入任务进度条,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