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月梅被苏澈气得血压飙升,倒在沙发上,连喘气都困难。
这短短一个小时的功夫,她经历的刺激,比过往三年都大。
也就是当初她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她曾经遭受过这么大的打击。
亲儿子跟自己断绝关系?
现在邓月梅回想起来,自己都能被自己气笑了,这是什么混账事情?
难道是自己错了?
邓月梅心里有些动摇……
可旋即她就把这些想法抛开,她有什么错?让苏畅替弟弟入狱三年,那又怎么了?
难道哥哥不应该照顾弟弟?
说到底,还是这个苏澈心胸狭窄,不服管教,嫉妒心太强了。
“罢了罢了,毕竟是入狱三年,有些怨气也是应该的。”
“就让他在外面冷静几天,吃些苦头,好好的被教训一顿。”
“等他知道自己错误,回家认错的时候,再好生的管教吧。”
邓月梅如是想到,她也承认,当初那件事对苏澈有些不公平,但都是合情合理的安排。
更说不上什么错误。
现在这个苏澈,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跟他亲妈翻脸!
邓月梅也想明白了,就是要让苏澈在外面吃苦受罪,被人瞧不起,混不下去,到那时候他才知道家里的好!
而别墅门口的苏畅,看着苏澈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释怀。
苏澈临走的时候,跟他说的那几句话,就像一把把刀子,刺进他的心里。
感谢他的安排?
这是在赤果果嘲讽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把自己给绿了。
云海岚很润……
苏畅自己都不知道!
足足三年了,他都已经回忆不起那种感觉了,这是他心里最敏感脆弱的一面。
可偏偏苏澈就拿着刀,往上面割肉,疼得他心里直滴血!
尤其是苏澈,最后还叮嘱他,让他给云海岚买药。
混账!
那是他女朋友!
苏畅是真想手撕了苏澈!
明明自己的目的都达到了,苏澈离家出走了,可苏畅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丝开心。
这种目的达到,但备受打击的感觉,就如同蚂蚁在手心里爬个不停。
尤其是他脑海里,还不停地浮现出,当时开门的一幕。
他跟苏澈是一个妈生的,怎么会差距这么大……他们真是同一个父母吗?
我一定要治好自己,让自己也像个男人一样!
苏畅心里在滴血。
“妈,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缓了好一阵子,苏畅才木讷地去看看沙发上的邓月梅。
“妈没事……扶我回房间休息去吧,我累了。”
邓月梅有气无力地说道。
“好。”
“哥哥也就是一时想不开,妈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哥哥会自己回来的。”
苏畅扶着邓月梅往主卧去,还边走边安慰。
“你千万不要学他……”
“咱们苏家,以后就全指望你了,妈也指望你了!”
躺上床,又在额头敷了冰袋,邓月梅这才好受不少。
“我知道的。”
伺候邓月梅睡着,一脸笑意的苏畅,脸色变得冰冷起来。
把外套扔到地上,苏畅朝着二楼,那个房间去了。
经过一番大战的云海岚,现在还没有缓过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
没有个三五天,她是很难出门了,需要好生休养。
“苏澈,你这个混蛋,把我当成牲口整!”
云海岚强撑起身子,想去喝口水。
经历这场激烈的战争,身体的水分都耗尽了。
可刚刚坐起来,身上就一阵剧痛,仿佛身体被撕裂了。
苏畅推开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你这个贱人!”
“不要脸!”
此刻的苏畅,看着云海岚,眼神里能迸出火来。
当初苏澈还在和云海岚交往,苏畅为了挖墙脚,可谓是煞费苦心,辛辛苦苦追了半年多才把云海岚打动!
哥哥的女人……
对他来说,总是有莫名其妙的吸引力,无以言表。
只是没想到,意外来得太快,他欺负那个打工妹被发现,当时给他吓坏了,成了半个太监。
云海岚追到手了,他却无能为力。
一想到这个女人,又回到苏澈的怀抱,苏畅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你骂我?当初是谁死皮赖脸的追我,挖亲哥哥的墙角?”
“你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