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这位“姐夫”的底蕴比父亲预估的还要深。
而且最关键的是。
合体境大能的嫡子,怎么着也能有元婴期吧??
要知道,目前苍云县的城主,也才元婴后期而已。
当然,化神期那对她来说,是难以想象的高度,元婴期已经是她想象力的极限了!!
嘶~~
白秀儿深吸了一大口气,立即压下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然后上前一步,盈盈一拜:
“姐夫!!”
声音清清脆脆的,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嫩,喊得又甜又自然,仿佛这声姐夫已经喊了十几年似的。
苏清风:
“我丢??”
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咳咳~~
然后干咳了一声,板起脸道:
“白姑娘,这声姐夫叫得还为时过早,不知姑娘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白秀儿抬起头,那双眼睛方才还好端端的,可现在竟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嘴唇轻轻哆嗦了几下,然后以一种委屈到极点的语气可怜巴巴地说道:
“姐夫,求你帮帮秀儿!”
“秀儿实在走投无路了!”
苏清风:
“……”
这变脸速度,不去唱戏可惜了。
走下最后一级木台阶,然后坐在她旁边不远处的一条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随后语气平淡地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姐夫,是这样的。”
白秀儿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开始讲述起来。
从白玉宗外门执法长老赵天德修书提亲说起,到父亲白世雄不经过她同意就应下婚事,再到那赵宣长得跟肥猪一样、炼气五层的废物、已经娶了十多个小妾、每一个都是玩完就丢……
一桩桩,一件件,说得声泪俱下,哭得死去活来。
“姐夫!那个赵宣就是个火坑!”
白秀儿一边说一边抹眼泪,语气哽咽得不成样子:
“他爹虽然是元婴初期,可他本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加禽兽!秀儿要是嫁过去给他做妾,秀儿这辈子就完了!”
苏清风听完,沉默了两息。
说实话,自己对白秀儿没什么好印象。
这姑娘在白家的时候对白露什么样,虽然没亲眼见过,但从白露那满身的伤痕和白世雄对她的态度来看,白秀儿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起码从气质来说,刁蛮任性的标签肯定跑不掉了。
可话说回来。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被亲爹逼着嫁给一个又丑又废还花心的男人做妾,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但是……
“白姑娘,这事你应该去找你父亲理论,或者去找白家长辈主持公道,找我一个外人,有什么用?”
白秀儿一听这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连忙上前两步,一把抓住苏清风的袖子,而后仰起脸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姐夫!你不是外人!你是秀儿姐夫!!”
“我爹他根本不听我的!他说这门亲事已经应下了,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嫁!秀儿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姐夫的!”
苏清风:
“咳咳~~”
轻咳一声,连忙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就想坐远一点。
但,白秀儿根本不给机会。
居然再次凑上来,而这次直接挽住了苏清风的胳膊,整个身子也跟着微微贴过来,仰着脸,声音又软又糯:
“姐夫~~你修为这么高,人又这么好,你就帮帮秀儿~~”
“姐夫~~只要你肯帮忙,秀儿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姐夫~~求求你了~~”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梨花带雨。
苏清风:
“……”
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姑娘当众这么哭着哀求。
旁边。
胖掌柜已经把算盘彻底放下了,正用一种“佩服”的目光看着自己。
“唉~~”
苏清风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姑娘,你先松手。”
“不松!”
白秀儿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反而抱得更紧了:
“姐夫不答应,秀儿就不松!”
“姐夫你要是嫌秀儿烦,你就一掌把秀儿拍死算了,反正回去也是跳火坑,死在这儿还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