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换了个姿势，薄衫滑动，露出一截白腻修长的美腿。
苏清风赶紧低下头，盯着面前的蒲团看。
“朕就是想问你。”
武魅娘没有在意他的窘态，直截了当地开口：
“你上次送朕那颗悟道丹，还有没有？”
苏清风抬头，摇了摇头：
“回太后，那是晚辈偶然所得，仅此一颗，已经赠予太后了。”
“偶然所得？”
武魅娘微微眯起眼睛，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也好，朕不过随口一问。那东西对朕来说，确实有些作用，既然没了，那就是朕的命数。”
她顿了顿，话锋又是一转：
“朕还想问你一件事，你的修为为何突破得这么快？上次听到你时，你还是金丹期，如今朕观你气息，已经达到了化神初期，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在苏清风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几分审视：
“你的气息不是普通化神初期能有的，道境化神？朕猜的可对？”
苏清风心中暗暗惊讶这女人的眼力，但面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沉默不语。
武魅娘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也不追问。
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罢了，又是天材地宝的丹药，又是什么道境化神，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朕再问下去倒显得有些不知趣了。”
她换了个姿势，身子微微前倾，那薄衫的领口便又往下滑了一些。
苏清风眼观鼻，鼻观心，目光盯着自己的膝盖，绝不往上看。
“朕叫你来，除了刚才这些闲话，还有一件事。”
武魅娘的语气慢慢变得严肃起来，那双丹凤眼里的玩味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朕问你，你可愿留在临安城，为国效力？”
苏清风抬起头，武魅娘的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你不是普通的化神初期，你是道境化神，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朕可以破例封你为镇北大将军，你父亲和你苏家的人，朕都会妥善安置，保他们无虞。”
“临安城现在需要你这样的天才，大武皇朝也需要你这样的人。”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挑起下巴，露出那截白嫩修长的脖子曲线，轻声道：
“你，可愿意？”
苏清风沉默了几息时间，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站起身来，对着武魅娘拱了拱手。
“太后厚爱，晚辈愧不敢当。”
几个字，拒绝了。
武魅娘静静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薄衫微微滑落了一截，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可她却浑然未觉，只是看着苏清风，那双丹凤眼里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最后化作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轻笑。
“也好，人各有志，朕不勉强你。”
挥手间，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将滑落的薄衫随意拉了拉，重新斜靠进龙椅，声音也变回了先前的漫不经心：
“既然不愿，那你便退下吧。柳如烟说你们准备去东域，朕在这里就祝你们一路顺风。”
“大武皇朝能撑多久，就看天数吧。”
苏清风没有再说什么，朝着武魅娘微微躬身，便转身走向殿门。
走到屏风旁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侧头低声说了一句：
“太后，大武皇朝若是真的撑不住，您也可以考虑撤到东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说完，他不再停留，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殿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武魅娘依旧斜靠在龙椅上，一只手撑着额头，望着关上的殿门，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半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连这小辈都觉得朕会输吗？”
“呵……妖皇和厉万屠，真是好大的面子。”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整座殿内只剩下屏风后的水雾还在无声弥漫。
……
苏清风走出殿外，柳如烟正站在花园的紫竹林旁等着。
见他出来，走上前来。
“她是不是又在你面前故意晃来晃去了？”
她语气淡然，但说出来的话让苏清风十分尴尬。
“咳咳……前辈说笑了。”
苏清风摸了摸鼻子，鼻血已经止住了。
柳如烟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自己注意身体。”
这话说的，苏清风有些哭笑不得。
随后在柳如烟的陪同下离开皇宫，两人在路上又简单交流了一番临安城的防御部署，柳如烟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