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难堪不已:“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把我陆家当成了什么!你还是我的人,居然敢跟别的男人睡了!”
陆卿礼满腔的怒火再也关不住,一股脑全部都烧了起来,把整个荒原都燃烧成了一片火海。
他眼神里从未有过的怒意把林茉都吓到了,她开始害怕这样的陆卿礼了。
林茉试图从陆卿礼的控制下挣扎出去,却不想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反而把林茉的身子箍得更紧了,林茉的腰腹的肌肉都在拉扯着泛痛。
“陆总,你,你先放开我,我疼。”
陆卿礼把林茉的脸硬生生地掰过来,粗鲁直接地让林茉都心惊。
“现在知道疼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厮混的时候,你就没想过今天?!”
林茉简直羞愧痛苦地想原地晕过去。
哪有什么别的男人,哪有什么厮混,倒是现在强迫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在那个晚上压着她恶劣得不行。
有一瞬间林茉委屈得想说出那一晚上的事情,可理智又很快占了上风,不,她不能说,说了之后这个孩子就没有命能活下去了,她敢断定,陆卿礼一定会亲手把她送上手术台,把这个孩子从世界上抹杀掉。
这是她的孩子,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虽然是意外而来的,可也是她在这世界上的亲人。
林茉第一次明着反抗了陆卿礼,混乱中,她给了他一个清脆的巴掌。
动手之后林茉就后悔了,陆卿礼是什么人啊,那是连太子党都惹不起的人,谁见了他都要绕道走的人,从小到大都千尊玉贵的人,谁敢和他动手,谁又有那个胆子和命和他动手。
林茉这一巴掌简直就是在把自己所有的未来都断送了一样。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茉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牙齿都在打颤地说着,“我——”
陆卿礼一瞬间是真的被激怒了,不是因为那个巴掌,是因为林茉居然会因为别的男人和他动手。
两年来,林茉从来都没因为什么变得这样反常,因为一个夏森朗,林茉能做到这个地步。
陆卿礼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体内的妒火已经烧到了什么程度,甚至把一贯引以为傲的理智都烧穿了。
他扯过林茉侧边的安全带,插到了安全带槽里,随即车门一锁,车子启动,方向盘一拧,林茉看到车窗外的景物在迅速地倒退。
林茉下意识地觉得这情况不太对。
“陆总,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我待会还有事情,就先不和你一起走了,你,你在路边停下车好不好?”
陆卿礼充耳不闻,反倒是把车速提到了一个更为可怕的速度,这让林茉心中更加不安,陆卿礼从来都没有这样过,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因为自己的“婚内出轨”。
林茉还在不断商量了,试图找个机会从车上下去,最后陆卿礼只是冷冷地来了一句:“你不怕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撞上去。”
看着身处在跨海大桥上的车,如果真的装下了护栏,他们一定会死的。
林茉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是真的害怕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卿礼,或者说,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陆卿礼这样的一面。
林茉毫不怀疑陆卿礼这话的真实性,她不敢赌,可她实在不明白,陆卿礼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所谓背叛有这么重要吗?
陆卿礼最后把车停在了城郊的一处别墅,那里幽深僻静,少有人会踏足,且戒备森严,如果没有陆卿礼的同意,怕是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陆卿礼开车门,下车后,直接顺着主驾驶的方向把林茉扯了过去,林茉被刮得身体生疼,又不敢大声地喊痛,她不敢惹这个状态的陆卿礼。
眼前的别墅那么漂亮,此刻在林茉眼里却变成了一座缠着锁链的监狱。
陆卿礼遣散了所有人,最后,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和林茉两个人。
林茉已经无处可躲了,她慢慢地后退着,远离门口看起来很危险的男人。
“林茉,过来。”
陆卿礼还是这句话,一如曾经的很多时刻,陆卿礼在需要林茉的时候都会这样叫她,她会很愿意地走过去问他需要什么,或者是需要她做什么工作。
可现在,林茉感觉不到那份欣喜了。
“陆,陆总,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
陆卿礼阴恻恻地开口:“这房子本来就是我要给你的,提前带你来看看。”
林茉小心回答:“好,我看到了,现在,现在能回去了吗?”
“回去?”陆卿礼盯着她,“你应该住在这里,为什么要回去,你要回哪里去?”
陆卿礼这是什么意思,林茉真的摸不准了。
林茉迟疑着说道:“我,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不然我就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