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阮彻,还没开口,就一巴掌扇他脑袋上,“敢你和嫂子大声说话,你不想活了?”
阮彻一下炸毛了,“你又打我!”
“哥,你那手有多重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要是被打傻了,你要负责!”
楼怀晏冷脸:“你现在吃我的,喝我的,还敢和我大呼小叫,想死?”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对知知大声说话,我扇死你!”
阮彻快委屈死了,“我哪敢对她大呼小叫,她现在是你的命,我敢吗?”
楼怀晏道:“医生说你还不能出院,至少还要一个月,你跑回来干什么?”
阮彻撇撇嘴:“不想呆了,天天在那,多无聊,我要回来上学。”
楼怀晏冷笑:“就你,也好意思说读书?”
“考及格过吗?”
阮彻怒了,“我什么时候不及格了?我明明成绩一直很好,你别给我抹黑!”
楼怀晏冷笑:“一周请三次家长的货色,也敢说自己成绩好?”
阮彻:“请家长和成绩不好是两回事,我哪次都是前三,并我想控在第几名就是第几名,学霸的世界,你不懂!”
楼怀晏懒得再理他,转头对江余道:“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直接揍他,或者告诉你姐,看我怎么收拾他。”
阮彻愤怒极了,“行,你们是一家人对吧,我就是个外人,都打我骂我,我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少年委屈的不得了。
可根本没人理他。
林知时让佣人收拾江余的房间。
楼怀晏让人把食材拿到这边,今天要在这边开餐。
一大早,从东南亚空运过来的海鲜,以及从云城运过来的食材就到了。
林知时让人给温宁送了两箱过去。
温宁打发人回送了几箱新鲜的果子。
林知时一高兴,就让银杏饭店的人上门来做饭,邀请温宁和陆晏辞一家过来聚餐。
为此,还特意开了楼怀晏的酒庄,取了几瓶上好的酒过来。
这会儿,食材送过来了,酒也过来了,佣人和李意都过来了。
阮彻见没人理他,黑着脸让人把他的行李拿到了房间,半天没出来。
大厅里,楼怀晏看着桌上自己收藏了多年的酒,不动声色的道:“这酒,年份有些老了,不适合今天这种家宴。”
陆晏辞那个老狐狸,不配他用这么好的酒款待他。
营养师那件事,他还耿耿于怀呢。
林知时不在意,“难得请陆总和温小姐吃饭,得拿好点的酒出来。”
楼怀晏:“他喝不了酒,要带孩子。”
林知时:“无所谓,要请人家,总得要拿像样的东西出来。”
楼怀晏干脆摊牌:“他不配!”
林知时叹了一口气,停下手中的活,“楼怀晏,你和他是好友,我们又住这么近,孩子以后肯定也是玩伴,别这样。”
楼怀晏冷哼一声,“我孩子比他孩子聪明,说不定两家孩子不在一起玩,所以不用理他。”
林知时皱眉,“楼怀晏!”
楼怀晏抱住她:“好,你做主吧。”
说着,手搭在她小腹上,“四十五天了,你终于能好好吃东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胎动,书上说,到时候能和孩子交流,很有意思。”
林知时无奈,“还早。”
正说着,楼怀晏的电话响了。
是老太太打过来的。
一接通,老太太特意提高的音量就传了出来,“纪枭你个臭小子,我问你,你媳妇是不是有孩子了?”
楼怀晏眸色微沉,“谁说的?”
老太太生气极了:“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就说是不是?”
楼怀晏见瞒不住,“是的,已经一个半个月了。”
老太太大笑了几声,“果然是真的,他们还说,知知怀的是双生子,太好了,这真的太好了!”
楼怀晏道:“你病还没好,我想着,要是告诉你了,你肯定马上会赶过来,所以,就想着等你身体好一些了再告诉你,没想到那些佣人大嘴巴,又开始传话了!”
他目光一冷:“这纪家,该好好换一批人了!”
老太太道:“你敢!”
“你不必审他们,是我自己逼他们说的,我瞅着他们这些天一直私下嘀嘀咕咕的,就找人来问话。”
“没想到,把我的重孙孙问出来了!”
“你这臭小子,什么事都爱瞒着我,和你母亲当年一模一样,不到最后一步不肯告诉我,我来了再收拾你!”
楼怀晏:“京北这些天还比较冷,早晚还在零度以下,你一直在新国生活,怕是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