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的吃。”
“说不定,她已经有孩子了呢。”
楼怀晏轻声道:“别安慰我了,李意,你不知道,她和周云城有许多过去,他们有很多第一次……”
“每次一想到这些,我就妒忌到发狂……”
说着,他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一整个下午,他都没有从办公室出来。
李意中途进去送茶水的时候,看到他站在窗前。
窗户大开,身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手中猩红的烟头都快烧到手了,他也没有动一下。
就好像一座失去灵魂的冰雕。
李意轻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不要这样子,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楼怀晏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出去。”
那样子,就好像刚才那个脆弱不堪的人只是一个幻像,现在这个没有一丝破绽的冰雕,才是他本人。
李意轻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太太睡了四个小时了,估计快醒了,你去换件衣服,别让她闻到你一身烟味。”
楼怀晏仍旧一动不动:“出去!”
李意只得把门带上。
林知时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起来的时候,头还是昏的厉害。
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
楼怀晏不在,李意指着书房:“他在里面。”
林知时推开房门,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
楼怀晏站在窗边,只穿了一件衬衣,他没有关窗,弄得室内温度很低。
她皱了皱眉,慢慢走过去,从背后圈住他,小声道:“干嘛又抽烟?”
“窗户也不关,你看,你身上好冰啊。”
温软的身子贴上来,楼怀晏冷掉的心瞬间暖了一分。
他慢慢转过身,轻抚她的眉眼,低低的道:“知知,这几天有没有和周云城联系?”
林知时精致的眉眼皱成了一团,“你提他做什么,好好的又说他,好烦啊,我不想说他。”
楼怀晏僵直的手动了动,轻声道:“是没有联系吧。”
林知时这时瞌睡醒的差不多了,被他这么一问,有些不高兴。
哼了一声,转身就走,“都说了和他没有什么联系,你非要揪住这个,那我现在就去和他联系,好坐实这个罪名。”
楼怀晏一把抱住她,“别去,我只是随口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