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又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小屋的环境。
然后马上拿起扳手,打破了玻璃,然后对着铁窗开始敲。
老式的栅栏铁窗倒是容易一些。
没多久,竟然敲弯了一根。
她又拿起地上的大剪子,勉强剪断了一截。
这一下就变得相对容易一些。
可要弄一个人能出去的洞,还是几乎不可能的。
她的一双手已经鲜血淋漓。
可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拼命的想把铁窗弄个能出去的洞。
突然,背后传来骂声。
“林知时,你这个贱人!”
林知时回头,看到南初雪醒了。
那狰狞的脸被头发盖了一半,像个女鬼。
“我真是后悔刚才没有杀了你!”
“你把我害成这样,你不得好死!”
林知时扔了手中的扳手,走过去,一脚踩在她脸上。
冷冰冰的道:“到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骂人。”
“你现在就好好想想怎么求我,不然,等一会儿楼怀晏来了,就是你的死期。”
她眯起眼睛:“你死了倒无所谓,你儿子还活着,你猜猜,我要是不让楼怀晏给他治病,他会是什么下场?”
南初雪脸色大变,“你想做什么?”
“楼怀晏再恨我,可小南是他大哥的亲儿子,他不会让你害他的,你别想威胁我!”
林知时冷笑:“害他?用得着我害他?他病情复发了,你不知道吗?”
“只要让人停他两天药,他就会死,用得着我出手?”
南初雪疯狂摇头,“不,不会的,楼怀晏一定会救他的!”
“林知时,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你还没有死啊?”
“你要是敢害我儿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知时抓住她的头发,啪啪给了她两耳光。
“南初雪,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当初,你顶着楼家少夫人的名号,何其风光?”
“你已经拥有那么多了,已经夺走了我的一切,可你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你设计让我和楼怀晏生孩子,用我孩子的命去救你的儿子,想让我孩子一辈子成为你儿子的血包,你到底有多狠毒?”
“你打的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想让我死在生产之前,去母留子!”
“可惜,事情并没有按照你的剧本来演。”
“楼怀晏喜欢我,喜欢到发疯,他舍不得动我,为我做尽一切,你输得彻底!”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哥没死,他还活着,我现在不仅有爱人,还有亲人,在不久的将来,我还会儿女双全,事业上也会走上巅峰,这一切,都是你亲手把它们带过来送到我手上的”
“看到我过得这么好,你一定非常痛苦吧?”
她冷笑:“毕竟,你现在丑得像鬼,活得还不如一只狗!”
南初雪尖叫,“不,你凭什么得到这些?””
“你这个贱人,就该活在烂泥里!”
“你凭什么……”
林知时烦透了,又赏了她两巴掌,然后找来了块烂纸板,揉碎了塞进她嘴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
当她弯腰去捡地上的工具时,一眼看到了南初雪的靴子。
那靴底很厚……
她灵光一闪,将她靴子扯了下来。
果然,在靴底的缝合处,找到了门钥匙。
她大喜,飞速的打开了大门。
出门前,她回过头,死死盯着南初雪,“我不会亲手杀你,为你这样的人手上沾血不值得。”
“不过,不管先来的人是陈野,还是楼怀晏,你都活不过今天!”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
说完,快速的离开了木屋。
这一所废弃工厂非常隐蔽,生锈的大门足足有三四米高,上了锁。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翻了出去。
刚下去,就听到有汽车开过来的声音。
她没敢停留,飞速的躲进了对面的树林。
刚藏好,汽车就冲过来了。
是几辆黑色越野车,下来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不是楼怀晏的人!
林知时此时后怕不已。
幸好逃了出来,不然,今天只怕要死在这里了!
她没多做停留,偷偷的往另外一条路跑去。
天寒地冻,她被剥去了外套,身上只有一件毛衣,雪风刀子一样刮在身上。
可她什么也顾不得了,不要命的往前跑。
跑了约莫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