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旧了,但胜在方便。
房东在国外,几年才回来一次,她便在网上签了协议,付了一年的租金。
接下来就是买器材。
卫周恢复得差不多了,林知时将这事交给了他处理。
然后就是招人。
巧的是,竟然让她轻易的就找到了愿意合作的人,不止一个,而且资历都还算不错。
就这样林知时从夏天忙到了初秋。
开学前的几天,试验室正式成立。
那天晚上,她回去有些晚。
屋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消失了三个月的人依旧没有出现。
李意把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贺礼。”
林知时拿过去看了看。
发现那竟然是佳和医院的产权合同。
法人,持股人,全写的是林知时。
林知时心狠狠颤了一下,“他不是把这个给南初雪了吗?”
她不知道南初雪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下场。
在楼怀晏给的真空环境里,她只能听到他愿意让她听的消息。
不过,她很清楚,以他对楼明绪的感情,南初雪是不会真的有事的,大概率就是被送往了国外。
所以,医院的股份应该是他给了南初雪很大一笔钱买过来的。
李意道:“南初雪她……”
“她去了国外。”
的确是国外,只不过那个国外是缅北。
发回来的她的那些照片,每一张都血淋的,那叫一个凄惨。
但这些李意没有说,只淡淡的道:“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另外长风集团每年都会为佳和医院注资。”
林知时飞速的看了一眼资料,道:“注资就不必了,我很快就会有钱。”
“包括买这个医院的钱,我到时候会一并还给他。”
她手上有许多药方,只要能成功研制出两三种,要还买医院的钱,也不是不可能。
她顿了一下,问出了放在心底许久的问题,“楼怀晏,他去哪里了?”
李意道:“他回了纪家一趟,重新安葬了他的母亲,然后老太太的身体也不太好了,他离开纪家太久,在家里陪了老太太一些时间。”
她没有说,最近这三个月爆发了很大的金融危机。
有人想要做空纪家。
他力挽狂澜,轻易的逼退了对方。
还重新划分了东南亚的金融地图。
这一切,只有李意知道,他这是动了撤离京北的念头。
他在重新规划东南亚的天下。
而且这几天,他也不是没有回来过。
有好几次,他半夜回来,林知时已经睡下。
他就那么站在床前,静静的看她一会儿,就又飞回了纪家。
当然,林知时并不会知道这些。
她轻声道:“他有没有和你提过,我和他之间……”
她其实想问,他是不是已经想通离婚的事了。
但她觉得问了也没用。
他那种人,领地意识太强。
终她这一生,也可能无法彻底摆脱这个人。
他的东西,哪怕是他不要了,只怕也会被他圈养。
就比如现在的她。
即便不见面,可能他从此不再来,但她也能收到他昂贵的礼物。
果然,李意道:“先生前几天回来了,今天在和陆总,宋先生他们一起吃饭。”
正说着,李意的电话就响了。
过了一会儿,她收起了手机,“是陆总打过来的,说是先生喝的有点醉了。”
她停了一下,轻声道:“今天是大小姐的忌日,林小姐,我能不能请你过去看看先生,他每年这一天,情绪都很低落。”
“今天的聚会,陆总和宋先生都带了太太和孩子一起过去,他一个人……”
林知时心颤了一下。
说不难受是假的。
可他们无法挽回也不是假的。
只不过,她收了他那么大的一个礼物,于情于理,她似乎都应该殷勤一些。
她拿了车钥匙往外走,“地址发我吧,我过去一趟。”
车子离开后,李意马上吩咐佣人:“准备包馄饨,马蹄莲虾仁馄饨,包好放在那里,先生回来后,就说是林小姐特意准备的。”
她其实有些夸大了,楼怀晏那种善于掩饰情绪的人,怎么可能在陆晏辞和宋致远面前示弱。
是那两人灌了他两杯酒,他有些醉了,让她派人过去接,然后准备一点醒酒汤。
恰好林知时今天的态度软了一些。
她必须抓住一切机会让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