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隔了两层薄薄的衣料,林知时清楚的感受到他的体温。
灼热,烫人。
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我自己来,不要你弄。”
要是中途他又控制不住,她会死的。
楼怀晏亲了亲她的脸,“说了你看不到。”
林知时坚持,“我说了要自己弄,你放我下来!”
她声音哑得厉害,大声说了几句话嗓子又开始疼了。
楼怀晏听出了她的异样,只得把她放下。
她深吸一口气,“你出去,你自己上药。”
楼怀晏拿起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上,“我先把你后面看不到的地方涂上,前面你自己能看到的,就自己涂。”
说完,将她拉过来,让她贴近自己,将指尖透明的药膏一点一点抹在那些红色的痕迹上。
他没想到破皮的地方这么多。
涂了好一会儿,才把后背和脖颈上的伤痕都沾上药。
他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
他的人,身上有他的印记,这不是天经地义?
只不过她的皮肤实在太嫩了,他只是用了一小点力气,就这样了。
看来以后还是得收敛一些。
涂完后面的药,林知时再也不肯要他在卫生间呆着,直接给推了出去。
然后开始给某处上药。
真的疼。
上药都不是最难的。
上厕所的时候,疼得她一激灵,眼泪都出来了,不由的在心里把楼家十八代都挖出来鞭尸了一次。
出去的时候,楼怀晏还在外面等着。
她眼圈红红的,小脸疼的发白。
他到底还是心疼了,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还是找个医生过来看看。”
林知时拍他开,“不必,你别碰我。”
说完,和衣躺下,背对着他,一点也不想理他。
他眸光微闪,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知知,昨天是我粗鲁了一些,以后不会了。”
“你心里……”
他想说她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但这种话,他从未说过。
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另外的意思,“我们重新要个孩子。”
林知时没动。
她全身疼得厉害,实在没精力和他掰扯这些。
他在她身边坐下,宽大的手掌在她侧脸上轻轻滑过。
带着无限的爱怜。
“你身体已经养好了,可以要孩子了。”
林知时半阖着眼,淡淡的道:“看情况吧。”
还有不到二十天,他们之间就要结束了。
她不想再和他起冲突。
这人强势霸道惯了,不如这十来天,顺着他。
虽然她答非所问,可楼怀晏还是有些高兴。
她能有这样的反应,已经超过他的预期。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
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隐隐的不安。
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
现在人在身边,他伸手就能摸到。
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内,他觉得,可能是她以前总不逃跑留下的后遗症。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知知,我们在一起快要两年了。”
林知时心猛的跳了一下。
已经快要两年了吗?
他在她身边躺下,把她圈进怀里。
他们交颈而卧,如世间最温柔缱绻的眷侣。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墨黑的头发,捧起她小巧精致的脸。
深不见底的眸中带着些许情动。
缓缓开口:“知知,我知道这两年……”
他没说下去,换了另外一种说辞,“如果一早知道……”
如果一早知道,他会如此爱她,他一定不会签下那份该死的契约合同。
更不会让她受那么多委屈。
幸好,他强求了。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知知,好好在我身边。”
他会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她抬了抬眼皮,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他这个样子,实在有些奇怪。
但她实在有些倦了,很快又合上了眼睛。
直到人沉沉睡去,他才起身。
周阳在书房,面色不太好。
“总裁,钟云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服毒自杀了。”
“虽然抢救了过来,但所剩时日不多,原来还能拖个一两年,现在估计就一两个月了。”
楼怀晏眼神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