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时握紧了拳头,“别装了,沈家的事,就是你做的,你为了逼我,什么招数没用过?”
楼怀晏盯着她:“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林知时冷笑:“你不是吗?”
“你用在我身上的那些手段,每一件都不是人做的。”
她冷冷的道:“沈明修不是我的导师,我和他只是走的近了一些,你又开始动他了,和当时动周家一模一样。”
“楼怀晏,别人的命在你眼里,是不是都不是命?”
她握紧了拳头,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愤怒。
这么久,她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气,她表现的越在乎,他越是要把对方往死里弄。
“楼怀晏,他只是我的导师,你放过他。”
楼怀晏面无表情的道:“听你的意思,无论我做没做,都要背上这个罪名了?”
林知时冷笑:“沈家的药堂在东南亚突然被人做局,股市也突然动荡,不是你还会是谁?”
她垂下眼帘,低声道:“楼怀晏,看在那个死去的孩子份上,别作孽了,给他积点福吧。”
楼怀晏身子僵了僵,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的坠子。
他低声道:“我给你的坠子呢,为什么不戴着?”
林知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之间提这个,冷淡的道:“你给的东西我都没带,在京北的房子里。”
楼怀晏松开了手。
她没有丢掉就好。
“沈家的事不是我做的……”
“楼怀晏!”
林知时提高音量,打断了他:“别再掩饰了,没有用,除了你没有别人!”
她难受得想哭,无边的疲惫卷过来,她轻声道:“楼怀晏,放过他,别再作孽了。”
她感觉无处可逃,心力交瘁,眼圈飞速的红了,“你放过沈家,我不跑了。“
楼怀晏抬起她的脸,“你哭了?”
她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流泪的人,骨头硬得比混凝土还硬。
快两年了,他没有她这里讨到一点好处。
只落了个恶霸的形象。
她也从来不低三下四的求人,像这种用屈服的语气和他说话,还是第一次。
她很喜欢那个沈明修?
因为他和周云城是一个类型的?
她这辈子也忘不了他吗?
他的心狠狠的缩在一起,疼得有些难受,“你想让我放过他,就收起你的眼泪!”
他松开她,转过身去,“只要你不再乱跑,不再生出离开的心思,我不会再为难你,也不会为难任何人。”
林知时手颤了一下。
果然是他。
他这么大方的承认了,连藏都不想藏一下了。
“别去打扰沈家。”
“不然,我虽然无法真的伤到你,可你的南初雪母子,我有办法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楼怀晏冷声道:“你想用他们来威胁我?”
林知时冷笑:“不算威胁,交换而已。”
本来,她也没打算放过南初雪。
她不想再和他争论下去,转身进了卧室。
楼怀晏厉声道:“来人!”
“查,东南亚谁在找沈明修的麻烦!”
“还有沈家的股票,给我盯着,看出了什么问题!”
敢让他背黑锅的人,他一定不轻饶!
周阳忙应着。
然后把一份资料递给他,“这是您要的东西。”
楼怀晏接过来看了看,只见上面打印着奇怪的名字。
“如何让老婆对自己死心塌地”
“追妻108式”
“女人最爱什么样的男人”
……
楼怀晏面无表情地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周阳道:“这是前几天您让我找的啊?我费了好多精力才找到,怎么样,不错吧?”
楼怀晏没出声,继续往下翻。
这时,一个名为“论白月光的杀伤力”的资料让他停下了。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些字眼。
“白月光是世界上最具杀伤力的情敌。”
“他可以不在,也可以无处不在。”
“比白月光更有杀伤力的,是最爱的时候死去的白月光。”
“他会一辈子都只记得对方最美好的地方,他对她的爱,也将一直封印在感情的最高点,以后他找的所有人,都会带着对方的影子。”
“如果你的爱人心里有这样一个人,放弃吧,没用的……”
楼怀晏啪的一声将资料全扔在地上,表无表情的道:“都是些什么鬼东西,拿去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