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京北最低奢的酒楼之一。
顶楼整层被清场,布置的格外温馨。
这是京北有名的封家掌权人,封砚修儿子的周岁宴。
漂亮的小家伙吸取了父母的所有优点,还没长开那五官就已经精致的不得了,特别逗人喜欢。
也特别好动。
被封砚修抱在怀里,挣着一定要下来。
林知时看着那孩子,心里的酸楚像泡发的醋一样,浑身不得劲。
要是她的孩子还在……
她没敢再想,眼里有些发涩,扭头往角落里去了。
楼怀晏眼神也有些黯然,但来不及去想,他很快就被人包围了
这场宴会上来的人,都是那个小圈子里的。
非富即贵。
极为低调。
可以说,这场宴会上的人,掌握着大半个京北的财富和权势。
但即便是这样,楼怀晏的出现还是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楼家继承人十几岁就去了东南亚,闹出的动静不小。
纪家现在在那边,就是财富和权势的象征。
而这位隐秘的继承人,前两年才回国,一直极为低调,极少露面,也就是陆家小三爷这样的人物能请得动他。
封家和陆家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他少不得给这个面子。
一进去,便有人上来找各种理由攀谈。
可以说,今天来的大部分,都是冲三个人来的。
一是楼怀晏,二是陆晏辞,三便是这京北市的第一把手宋致远。
林知时看他被人围着,不得脱身,松了一口气。
一边吃东西,一边静静的等消息。
楼怀晏淡定的站在一群人中间,轻松的周旋。
余光却一直锁着角落里的人。
他本以为她会故意给他难堪,却没想到,她今天老实极了,乖乖的和他介绍的所有人打招呼,然后一直在那里安静的吃东西。
她好像很爱这里的小点心,已经吃了三份了。
现在又开始吃冰淇淋。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身上的毒还有一个很长的周期才能解析出来,医生明确说了少吃甜食和冰饮。
所以,这些天家里这些东西几乎没有出现。
没想到她在家里吃不到,在这宴会上倒是吃得痛快。
在看到她又去拿点心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可她却把点心放下了。
理了理衣服,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他招了招手,叫来助理,“盯着太太一点,不准她再吃点心和冰淇淋了。”
助理:“好的,先生!”
可是,林知时这一去,却半个小时也没出现。
楼怀晏脸色慢慢变了。
这时,周阳匆匆从外面进来了,低声在楼怀晏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楼怀晏眸子瞬间变得格外凌厉,转身就往外走。
正在和他攀谈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惹了这位大佬,在原地站了好久都回过神。
地下停车场,林知时把一个U盘递给张允安,“这是我这几年做的所有学术研究,涉及的内容很重要,你帮我保管着,我要用再找你拿。”
光线昏暗,给她漂亮的脸蒙上一层迷离的光。
越发显得乌发红.唇,头发丝儿都染着美貌。
张允安喉头微动,低低的道:“知知,你真的不和我走?”
林和时摇摇头,“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暂时不想离开,而且我去了只会给你添麻烦,楼怀晏他不会放过我的。”
这时,外面有人敲了敲车窗。
张允安接过文件袋,递给林知时,“知知,你看看这个。”
林知时疑惑的道:“这是什么?”
张允安眸光微闪,“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知时打开文件袋,发现里面是几张照片和几张文件。
她拿起照片,看到里面是一个年轻人。
二十多岁的模样,英俊挺拔,白色衬衣显得整个人格外清雅,干净得像不沾一点人间的烟火。
林知时愣住了,手开始发抖。
“他,他是谁……”
张允安道:“你再看看别的照片。”
另外几张照片,也是这个男人。
从不同的角度拍的生活照,刻意清晰了脸部线条。
看到最后一张照片时,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颤抖,“允安哥,告诉我,他是谁?”
张允安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发,“知知,你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认识了吗?”
林知时脑子嗡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