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离开!”
……
救护车上,楼怀晏一直死死握着林知时的手。
她一直没醒。
浓烟吸的不多,但头部受了重伤。
医生抠了好久,都没有把她的手从楼怀晏手里抠出来。
他无比严肃的道:“你的伤更严重,先生,我现在怀疑你的肺管子被灼伤了,背上的木刺这么深,我很担心你的内脏也受损了,你最好马上侧躺,最需要急救的是你!”
“还有,你的身上的伤……”
他摇了摇头,看着他手上和腿上的燎泡,“来人,把他带去先处理一下,感染的风险太大了!”
楼怀晏却还只是死拽着林知时的手不肯松,沙哑着声音道:“先给她处理,她的头破了,流了好多血。''''
医生无奈:“已经处理过了,再处理就要到医院才行了!“
“需要处理的是你!”
说话间,就看到楼怀晏身子晃了晃,唇角的浸出的血迹越发明显。
医生大惊:“赶紧给他处理,要来不及了,这肯定伤到内脏了!”
……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很快就到了医院。
林知时这边脑袋受了重创,虽然严重,但并没有生命危险。
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情况没有恶化,也没有醒过来。
一切还算平稳。
反而是楼怀晏那边出了大乱子。
呼吸道被灼伤,出现了感染。
最致命的是那木头上有一枚烧红了的铁钉,扎进了肺部一厘米的位置,让一众医生束手无措。
三天里,最好的医生流水般的进出,也没让楼怀晏醒过来。
最后陆家掌权人陆晏辞出现了,带着一位三十出头的漂亮女医生风尘仆仆的赶来。
那女医生看了楼怀晏的伤处,嘀咕了句“还没烫熟,还有救”,才让周阳一众人松了口气。
手术长达六七个小时,周阳在外面等着心惊胆战。
他不敢通知纪家,老太太要是知道了,能打断他的腿。
他也不敢通知楼家,那群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了,不知又要生出多少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