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村那天,给你和三叔打听柏涛爷爷的时候,你们俩不都说不认识吗?”宁夏有些奇怪。能记住这么多过往,为什么偏偏对名字不熟悉?
“那是我们的长辈,我们都只记称呼。松娃是大爹,涛娃是幺爹。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记忆里有这么两个人,但因为不熟悉他们的全名,记不清也正常。”三叔开口说道。
“谢谢大哥,从百忙之中抽空过来送我大伯一程。”宁渝笑道。
“应该的。如果他们还在,我想我们的关系会更密切一些,毕竟是同姓同宗。不过也没关系,咱们这下一代把关系续上就行。”宁爸说道。
“听大哥的。”宁渝笑道。
“以后要是有空闲,也要多回来看看,毕竟这是生你养你的地方。我记得你儿子应该也有十几岁了吧?”
“十五岁,马上就要中考了,所以这次没带他回来。他妈要陪读,每天负责一日三餐和接送。现在的娃儿读书苦得很,希望中考完了,他能轻松一些。”宁渝简单解释了一下家里人没过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