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恶人剩下的三个,包括素来莽撞的岳老三,皆是双膝一软,齐刷刷跪倒在地!
西夏一品堂的实际掌权者,武功臻至化境的太后驾到!
李秋水面纱微颤,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目迅速扫过全场,快步来到林萧身畔,急切询问:“小师叔,您可有大碍?”
林萧轻笑摇头:“我倒无妨,不过这几个家伙若是再不管管,早晚惹出大祸。”
李秋水美目含煞,扫向段延庆:“敢对小师叔出手,死不足惜!”
林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当真舍得杀?”
李秋水红唇微抿,随即冷声对跪着的几人下令:
“还不赶紧把这废物抬走!休要在此脏了本宫的偏殿,污了师叔的眼!”
叶二娘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将昏死过去的段延庆架起,匆匆退下。
戒恶跟在最后,深深看了林萧一眼,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外界都传这位第一大神销声匿迹,今日一见方知,人家早已跳出玩家争斗的泥潭,与这等绝顶NPC平起平坐了!
待闲杂人等退去,李秋水这才低声解释:
“西夏若想越过宋朝边境掌控大理,这段延庆的大理太子身份至关重要。故而暂留他一命,倒是让师叔受委屈了。”
林萧摆手表示无碍。
这女人野心勃勃,留下有价值的棋子也是理所应当。
李秋水忽而转头,目光冷厉地射向一旁呆若木鸡的李清露。
小公主吓得浑身哆嗦,连忙跪地哭求:“祖母息怒,清露知错了!”
李秋水莲步轻移,来到孙女跟前,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平日里娇纵跋扈也就罢了,今日竟敢对师祖长辈无礼,规矩全忘到了狗肚子里!”李秋水语调冰冷。
林萧静坐旁观,一言不发。
李清露双眼通红,泪水打转,却不敢有丝毫反驳。
只有她自己清楚,真正动怒的祖母究竟有多么可怕。
“还不快滚过来,向你师祖爷叩头赔罪!”
林萧无奈摆手:“罢了,我没闲心跟小辈计较,让她下去吧。”
李清露如逢大赦,恭恭敬敬地向两人叩首,随后仓惶退出殿外。
“小丫头被宠坏了,让师叔见笑。”李秋水递上药材。
林萧毫不在意,径直走到药炉旁开始忙活:
“这脸上的伤痕年头太久,单纯祛疤会导致肤色斑驳。我这副药不仅能去腐生肌,更有调理容颜之效。”
药炉生火,李秋水连连点头,取下面纱,露出纵横交错着狰狞疤痕的绝美面庞。
半个时辰后,林萧将熬制好的浓稠药膏倒出,暗中催动《冰蚕易筋经》的极寒真气,药膏瞬间凝结成如果冻般的凝胶。
林萧将其切开,吩咐道:
“每日晨起服食少许,余下外敷一个时辰。三十六天后,定能肌肤如雪,恢复如初。”
将药盒递过,林萧紧接着运起《神照经》生机真气,为其梳理面部坏死的经络。
李秋水只觉面部清凉透骨,伴随着阵阵酥麻奇痒。
许久之后,林萧缓缓收掌,看着还未完全回神的李秋水,语气随意地抛出一个问题:
“对了,先前在缥缈峰,你与你师姐对付外敌时,脚下所踏的奇妙步法,可是凌波微步?”
李秋水微怔,随即颔首应答:“确实是凌波微步,此乃师尊亲传,亦是老人家在易学八卦领域最得意的绝技!”
说罢,她话锋一转,轻笑道:“师尊将此步法传于我们三人,小师叔若有意切磋探讨,师侄大可将口诀倾囊相授!”
林萧心底暗赞,师姐妹的做派果真天壤之别,此女说话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心思微动,从行囊里掏出一件物事!
这是本极其单薄的小册子。
毫无绝世秘籍的光华,也没有真气环绕的异象,封皮上仅仅写着“易经”二字!
此物非同小可,正是昔日在昆仑绝顶,便宜师兄逍遥子临别赠予的两件宝物之一!
其一为代表身份的【凌霄戒指】,另一件便是这本貌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的古籍!
李秋水面露疑惑,接过小册子:“这是?”
“师兄昔日留给我的!究竟有何深意,我也参不透!”
李秋水翻开书页,秀眉顿时一挑:“果真是师尊亲笔!”
她神色难掩激动。
然而没过多久,她的眉头便紧紧拧在一起。
盯着书页上晦涩深奥的字句、玄妙的易理,以及逍遥子留下的种种批注,她脸色越来越凝重。
起初她眼中还透着狂热,可短短半盏茶功夫,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