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网般的裂纹极速蔓延,剑身寸寸碎裂。
残破的铁片缓缓坠地,一片连着一片,宛如深秋飘零的残叶!
最后,林萧手中仅剩一个光秃秃的剑柄。
“好一把【碧血照丹青】!”
林萧双眼恢复神采,注视着横在身前的墨绿短剑,出声赞叹!
邀月毫无受到夸赞的喜悦,眼中尽是冰寒与古怪。
因为她身上华美的龙纱裙袖,竟被刚才倾泻的剑气直接斩断一截!
大片雪白藕臂暴露在空气中。
“好剑法!”
这一次,邀月情不自禁地开口称赞!
刚刚这一剑,绝对当得起她的赞誉!
她曾见识过燕南天的【神剑诀】!
此剑,或许威力略逊燕南天。
但这主要因为燕南天的《嫁衣神功》内力浑厚无双,并非林萧这一剑不如【神剑诀】!
若放在一起比较,【神剑诀】堂堂正正、大开大合。
而此剑,则是剑走偏锋,有死无生。
前者固然令人敬畏。
但后者,才是更让人胆寒的死亡绝杀!
......
林萧终究未曾将【长生剑】拔出剑鞘。
继续僵持已无半点意义。
即便动用仙剑,结局依然注定。
这疯女人纯属玩不起。
方才比拼掌力,此女便疯狂催动第九层《明玉功》真气。
只可惜她万万算不到林萧《九阳神功》融合冰蚕后的逆天特效,非但没占到便宜,反倒吃了瘪。
如今比剑亦是同理。
林萧敢打赌,若真拔出仙剑与她死磕,到了紧要关头,这疯婆娘必定会不顾面皮强行提升功力压人。
见林萧毫无反应,邀月理了理被剑气划破的衣袖,满脸自得:
“感觉如何?本宫这绝学剑术,可还算得上深奥玄妙?”
“玄妙个屁!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少来烦老子!滚开!”
林萧张口便骂,瞥了一眼手中光秃秃的【修罗剑】残柄,心头火起,毫不犹豫抬腿便朝邀月踹了过去,随后径直往殿内走去。
他早已打算破罐子破摔。
若这毒妇铁了心要将他囚禁于绣玉谷,一时半会确也毫无办法。
真被关上个一年半载,外界各大公会指不定发展成何等规模,他怎会有好脸色?
起初还盘算着治好怜星,借机离间这姐妹二人,寻机脱身,眼下瞧来,希望极其渺茫。
心念至此,林萧顿觉气闷。
谁料下一瞬,他整个人却愣在原地。
刚才顺势踹出的一脚,竟结结实实踢到了实物!
邀月似乎正暗自思忖着事,低头呆呆看着踢在腰侧的脚印,整个人彻底呆滞。
由于林萧这一脚未附带半点真气,毫无破空声,邀月压根未曾防备。
更重要的一点,此女高高在上惯了,做梦都想不到,世间竟有活人敢用脚踹她!
林萧同样满脸错愕,紧接着撞见邀月几欲喷火的凤目,当即冷嗤:
“瞪什么瞪?好狗不挡路,挡了小爷的道还不许踹?有种你便动手宰了我!”
邀月胸口剧烈起伏,怒不可遏地剜了林萧一眼,却硬生生忍住未发作。
玉指疾如闪电,一指点在林萧丹田气海,《明玉功》极寒禁制重新施加。
做完此事,她身姿一闪,直接凭空消失。
显然是怕多留半息,便会控制不住杀意,一巴掌拍碎这个滑不留手的贼小子!
怜星注视着姐姐离去的方向,无奈叹息:“你好自为之吧,姐姐此番受辱,定然不会轻易饶你。”
林萧轻笑出声:“二宫主急着走?莫非手足之疾不想治了?”
怜星微怔,满脸诧异:“你方才分明已拒了姐姐的提议,怎的...”
林萧耸了耸肩膀:“毒妇的条件,老子凭什么答应?至于替二宫主施针,乃是咱们私下的约定,与她毫无干系。既然二宫主帮我解过一次围,这便算是一笔公平交易!”
见林萧递出右手,怜星呆愣着将自己畸形的左手递了过去。
她虽修为绝顶,心思玲珑,却破天荒被一个陌生男子弄得满头雾水。
她哪里知道,林萧对这位苦命的二宫主确有几分恻隐之心,而对邀月纯粹是嫌恶至极。
林萧细细端详着扭曲的指骨,沉吟道:“稍后我列个方子,二宫主派人去寻齐草药。你这陈年旧疾已伤及骨髓,想彻底复原,绝非一日之功!”
迈入内殿,林萧提笔挥毫,写下一串药材名录,其中夹杂着数种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
不过以移花宫的底蕴,搜罗这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