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谁这么歹毒,把我们的银子全偷了!
    云姒一袭红衣虚影悬浮在半空,眉梢微挑,语气里透着跃跃欲试。

    偷东西啊,还是银子,她还没当过小偷呢,想想都兴奋。

    谢明月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拨弄着茶盏里的浮叶,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去,都拿回来,别给他们留半点念想。”

    “好嘞。”

    云姒娇笑一声,红衣翻飞间,人已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色中。

    此时的诚宁伯府,早已没了往日的奢靡,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死寂。

    云姒悄无声息地穿过重重院落,直奔赵羡安的书房。

    她身为千年老鬼,穿墙遁地如履平地。

    果不其然,在书房暗格后的墙壁夹层里,她摸到了厚厚一沓银票。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赵家另外还藏了银子。

    就在花园假山底下,有一个极为隐蔽的密室,入口被一块沉重的假山石挡住。

    若非知情者引路,即便掘地三尺也未必能找到。

    此时,伯府正厅里,田氏瘫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

    哭了一整日,她眼泪都快流干了。

    她不是没想过万一,所以在圣旨下来后,立刻将大半私房银子都转移到了密室里,又悄悄通知了赵芷柔。

    “把你手头那些银票都拿过来,娘替你收着。”

    赵芷柔当时还不愿意,说她爹知道了会生气。

    田氏气得戳她脑门:“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你爹生不生气?他那个死脑筋,现在还满脑子都是爵位,根本想不起来藏银子的事!若再不出手,等抄家的来了,你连嫁妆都保不住!”

    赵芷柔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藏在妆奁底层的一千两银票交给了田氏。

    加上田氏自己攒的一万八千两私房,密室里头统共藏了一万九千两现银和几根金条。

    另有几件田氏压箱底的金首饰和一对羊脂玉镯子。

    至于赵良玉,他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想起来这件事。

    他现在正瘫在书房里,满脑子翻来覆去都是贬为庶民,永世不得科举这几个字,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老狗,窝在太师椅里许久都没动弹。

    云姒飘进密室时,那些银票金条和金首饰整整齐齐地码在红木箱子里,银票用油纸包了三层,防潮防蛀。

    看得出来田氏藏东西确实有一套。

    她伸手一拂,那些油纸包便无声无息地飘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一枚一枚地落入她的袖中。

    金银首饰和金条她也一并收了,连那只红木箱子都挪了位,让整个密室看起来像是被人洗劫过一遍似的。

    至于那些搬不动的古董瓷瓶,她想了想,随手布了个障眼法,让它们看起来像是也消失了一样。

    其实就藏在原处,只是肉眼看不见而已。

    做完这一切,云姒并未离开,而是隐在房梁上等着。

    果然没过多久,伯府前院便响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皇城司的人来了。

    火把将夜空照得通明,铁甲碰撞声震耳欲聋。

    “奉旨抄家!闲杂人等,抱头蹲下!”

    卢瑾没有亲自来,来的是他手下的一名千户,带了一队人马,手持圣旨面容冷肃。

    赵羡安等人被粗暴地押在院子里,丫鬟婆子跪了一地。

    看着平日里珍爱的摆件被搜走,名贵的字画被卷走,田氏心疼得直抽气,但心里却暗暗庆幸。

    幸好她动作快,提前把银子和最值钱的几件古董藏进了密室。

    只要熬过今晚,等皇城司的人走了,他们拿着那些银子,依然能过上好日子。

    皇城司的人翻箱倒柜地将府中值钱的东西往外搬。

    古玩字画、名贵家具、库房里绫罗绸缎,箱笼里的锦衣华裙,皮毛药材,甚至连田氏屋里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都被拆了抬走。

    田氏眼睁睁看着自己睡了几十年的床被人扛出去,嘴唇哆嗦着想拦,被林千户冷冷扫了一眼,硬是没敢开口。

    让她庆幸的是,没有人发现假山下的密室。

    皇城司的人干惯了抄家的行当,恨不得掘地三尺,连老鼠洞都没放过。

    直到再也查抄不到什么东西,林千户才合上了册子,目光扫过四个如丧考妣的赵家人。

    “这座院子乃太祖御赐之物,今日奉旨收回。限尔等今晚之内搬离。”

    说完他转身带着队伍走了,马蹄声渐渐消失在夜色尽头。

    田氏死死攥着赵羡安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等到皇城司的人彻底走远,她才压低声音急促地说:“快!去花园!密室里还有东西,趁现在人刚离开,咱们拿了也赶紧走!”

    赵良玉愣了一下:“你还藏了东西?”

    田氏没理他,拽着赵羡安就往花园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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