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赵芷柔尖声叫道。
该死的东西,为什么要背叛她?
不行,她绝不能承认认识此人!
赵三冷笑一声,继续道:“我等一行人深夜闯入苏府,遵照大小姐吩咐,杀了苏家六口,确认院内再无活口,方才折返京城复命。”
“可我们万万没想到,大小姐忌惮我们知晓全部内情,转头便将我们远远打发走,途中还备好毒酒,打算将所有参与行动的护卫全部灭口!”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赵芷柔,眼底是滔天恨意。
“我们是赵家的奴仆,生死都在主家一念之间。可我不想死!”
“我假装喝下毒酒,装死被人丢到乱葬岗,趁夜逃了。”
“这些年,我一直隐姓埋名,在大山里打猎为生,直到两日前,有人将我抓住,暗中带到了京城!”
说到这里,赵三打了个哆嗦,似乎想到什么极为可怖的事,脸色都青了几分。
闻言,秦长霄眼神奇异地看了谢明月一眼。
她这是走一步算三步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
就是不知,这短短两日,她去哪里找的人证。
而且按照此人的话,估计其藏身之处离京城还不近,两日时间,是怎么赶到的?
莫非……
想到某种可能,秦长霄看着赵三的眼神,就带了些诡异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