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书卷,沉吟片刻道:“明天再住一日,后日回去吧。走之前,也要跟郑夫人打个招呼才是。”
银屏眼神一亮,立刻雀跃地转身要去收拾东西:“那奴婢这就去……”
“不着急。”
谢明月叫住她,神色淡然,“明天会有客人来,天色已晚,你们也去洗漱睡下吧。”
银屏脚步一顿,好奇地回过头:“有客人来?是秦世子吗?”
这几日秦世子一天跑几趟琼玉院,比回自己的鹤鸣院还勤快,她们都已经习惯了,再来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了吧?
谢明月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银屏便知道自己猜错了,又问:“那是什么客人?”
“明日你就知道了。”谢明月淡淡道。
银屏见她不愿多说,也不追问,拉着青霜退了出去。
屋内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角落里的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谢明月吹灭了床头的灯,盘腿坐在榻上,五心朝天,沉入修炼之中。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
就在万籁俱寂之时,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从窗外飘了进来,落地化作一抹红影,正是云姒。
“主子。”
云姒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语气中的兴奋。
谢明月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事情办得如何?”
云姒嘴角微翘,将事情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