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景澜二话不说,拉着经纪人和李导退出了院子。
经纪人腿有些发软,被苏景澜拽着才站稳。李导则瞪大了眼睛,像是想看看一个五岁的小孩到底要做什么。
糖糖从布包里掏出一沓明黄色的符纸,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符纸像飞鸟一样散开,一张接一张地悬停在她周围的半空中。
她又从布包里摸出一张颜色更深、纹路更密的符纸,夹在指尖,嘴里低声念了几句。
然后她扬手把那一沓符纸一起甩了出去——十张引雷符同时炸开,天空猛地暗了一瞬,紧接着十道银白色的闪电从云层里直直劈落,精准地砸在老宅的屋顶和墙壁上。
轰隆声震得地面都在颤,空气像是被高温揉皱了一样,视线里的一切都扭曲了一下。
李导嘴巴张得老大,像是下巴脱了臼。经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话都说不出来了。苏景澜攥着拳头,没有往后退,只是死死盯着那片雷光之中。
十道天雷落下之后,老宅的屋顶碎了几片瓦,墙角的木箱裂开了一道缝,但整栋房子依然稳稳地立在那里。
电闪雷鸣中,糖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周遭的一切变化。
在房梁与墙壁的夹角处,空气像水面一样轻轻波动了一下,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缝。裂缝只有几寸长,像一根头发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