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孙勇骂,“你还有脸说犯了一点错?你勾搭寡嫂,还把亲闺女关地窖里,差点闷死,这叫一点错?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转头又指着大嫂骂,“你还有脸说兼祧两房?你偷汉子偷到自家来了,你还有脸了?”
老太太从地上爬起来,扶着门框,声音发抖,却还在嘴硬:“你、你们赵家别欺人太甚!这是赵家村,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赵母冷笑一声:“你们家的事?怎么,我女儿嫁给你们赵家,就要和我们家断亲不成?我女儿的事就是我们家的头等大事!”
孙勇缩在墙角,小声嘟囔:“离婚可不是小事,哪有说离就离的……”
赵父转头瞪他一眼,孙勇立刻闭嘴了。
大嫂紧了紧身上答应衣服,想往屋里躲,赵母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被角:“你跑什么?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兼祧两房?你问问孙家族长,看看他们认不认你们这个做法!”
大嫂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赵父走到院子中间,扫了一圈围观的村民,声音洪亮:“各位乡亲,今天大家伙儿都在,正好做个见证。我女儿赵昕惠,从今天起跟孙勇离婚。妞妞跟她妈,跟孙家没有半点关系!”
老太太急了,从屋里冲出来:“不行!我不答应!妞妞是我们孙家的种,不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