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里吃饭,目光却一直追着周妈妈。
那天工装男又在店里闹事,一巴掌扇过去,周妈妈撞在桌角上,额头磕出血。
工装男打完人就走了,西装男走了过去,给周妈妈递了一张手帕,“你额头出血了,用这个擦擦吧。”
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朋友。周妈妈不敢跟他说太多家里的事,怕连累他。他也不多问,只是每次来都带点东西,有时候是药,有时候是给小女孩的玩具。
那天工装男喝醉了,把周妈妈从楼梯上推下去。她摔断了肋骨,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西装男每天来看她,给她带饭,帮她交医药费。出院那天,他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说:“跟我走吧。”
周妈妈愣住了。
“我在S市做生意,有车有房。”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吓到她似的,“你带着女儿跟我走,我把她当亲生女儿疼。再也不会有人打你,再也不会有人骂你。”
周妈妈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想了很久,久到西装男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好。”她说。
她回去后悄悄把店铺盘出去,钱存进一张卡里。趁工装男喝醉的那个晚上,她抱着女儿,拎着一个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众人看到她终于逃离了狼窝,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她上了西装男的车时,心又莫名地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