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甚至在家休假的时候,只要戴着这块手表,就能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遇到紧急情况长按表冠三秒,我会立刻锁定你们的位置并通知最近的支援力量。”
古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也包括在洁净车间里面?”
所有人转过头去。
古工和苏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地下数据室门口,两人身上还穿着洁净车间的白色连体服。
古工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光刻机运行日志,看样子是来找陈振华汇报芯片产出的,正好听到了最后一段。
“当然包括。”
未来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同时用语音回答:
“古工,洁净车间的新风系统出风口有三个环境音频传感器,我可以清晰地听到您和苏工在讨论光学镜组曲面方程时压低声音说的每一句话。”
“如果您戴着手环,我就不需要通过环境音频传感器来判断您的位置和状态了;手环的心率监测和体温监测数据会更直接。”
古工拿着运行日志走进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方案:
“这东西好啊,太人性化设计了,可比那些跟木头一样的人工智障好太多了,什么时候能戴上?”
“两到三天。”许锋说。
“好。”
古工把运行日志放在陈振华桌上,转向许锋。
“许队长,我是来汇报的,光刻机稳定量产的第二批芯片今天早上出检测结果了。稳定零点一纳米线宽,全线合格。这第二批芯片,我建议优先用于单兵终端和智能手环的主控芯片制造。”
未来在屏幕上弹出了生产排程表:
“已经在排了。”
“古工,第二批芯片已经预留了足够的份额给单兵终端和智能手环项目。按照当前产线的速度,主控芯片明天上午就能完成封装和测试。”
苏工站在古工身后,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排程表和技术参数,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做的每一片芯片,最终都会用在龙牙成员身上。作战人员的单兵终端、我们几个的手环、将来还有机器人、单兵装甲、改造武器——所有东西的核心处理器,都是这台光刻机造出来的。”
他停了半拍。
“这感觉还挺奇妙的,以前只在电影里面见过,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陈振华把方案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站起来,把老花镜收进胸前口袋
他看着许锋,语气恢复了他作为军科院副院长时惯有的沉稳和条理:
“手环采购的事我让军科院后勤那边走加急通道,不用走常规物资采购流程。今天下午下单,最晚后天到货。到了之后秦师傅那边需要多少时间改装?”
“六块手表,换芯片加刷系统,两天内全部完成。”
许锋转向孙国栋:
“孙工,你待会儿把六个人的手腕尺寸量一下,采购的时候表带尺寸要匹配。”
孙国栋已经在笔记本上画好了一个表格,表格里六个人的名字排成一列,后面空着待填的手腕尺寸、手表型号偏好和是否需要额外功能。
他抬头看了许锋一眼,笔头点了点纸上古工的名字:“古工,你左手还是右手戴表?”
“左手。”
“行。待会儿量一下。”
许锋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七分。他往门口走了几步,拍了拍古工的肩膀:
“单兵终端下午三点接入测试,智能手环后天到货改装。你那边光刻机继续稳定生产,芯片良品率盯住。这段时间大家先把各自手头的活收了,该休息的休息,未来会替我看着你们。”
不等几人开口,“未来”就已经开口了:
“好的指挥官,孙工今天的咖啡摄入量已经达到两杯,按要求,我将在第三杯之前给出提醒。”
所有人都看向孙国栋。
孙国栋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嘴里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转身往自己工位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桌上那本写满了笔记的本子拿起来,才真的走了。
许锋推开地下数据室的门,沿着楼梯往上走,许锋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往训练场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