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方磊的眉毛动了一下，心想一个老陆怎么会开，问道：
“会什么机型？”
“直-11、直-9、直-8、直-10、直-20，都飞过。”
方磊看着许锋的眼睛。
他没有直接说“我不信”，但他的表情就是那三个字。
一个二十岁的大校，开过五种机型？这小子在地面部队待了多久？哪来的时间飞这么多小时？
许锋看着他的眼睛，捕捉到了那四个字。
许锋直接掏出自己的飞行执照。
“喏！自己看，才拿到不久。”
方磊不信，一把拿过来查看。
高旅长也不信，凑过来一起看。
看完两人目瞪口呆。
高旅长说：
“执照，是真的，可这也太……”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许锋拿回执照。
“知道你们不信，上去飞一圈不就知道了？”
方磊愣了一下：“你要飞？”
许锋看向高旅长
“有飞机吗？”
高建明犹豫了两秒：“当然有，陆航多的是飞机，安排一架直-20。许大队长，您确定要飞吗？”
许锋没理他，已经转身往外走。
十分钟后，一架直-20被推到了跑道中间。
机务人员做完起飞前检查，把操纵杆交给许锋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好奇。
跑道边，围了一圈人。
飞行员、机务、参谋，都听说有一个地面部队的大校要来飞直升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看。
方磊站在塔台窗前，双手撑着窗台，眼睛盯着跑道上的直-20。
高建明站在他旁边，眉头微皱，手里捏着一副望远镜但没有举起来。
许锋登机。
系安全带、戴头盔、启动发动机。
旋翼开始缓缓转动，速度越来越快，低沉的轰鸣声在跑道上回响。
接着，直-20离地了。
悬停。
高度三米，机身纹丝不动。
方磊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悬停做得不错，标准操作，没什么可说的。”
然后许锋动了。
机身微微前倾，总距杆前推，直-20以极小的半径完成了一次原地转向，紧接着猛然加速，机头压低，贴着跑道表面低空掠过。
旋翼距离地面不到两米，塔台里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
方磊的手指在窗台上攥紧了一下。
直-20在跑道尽头猛然拉起，以大仰角爬升，然后做了一个急转俯冲。
机身在半空中几乎横了过来，侧倾角度接近八十度，旋翼的倾斜姿态让下方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我靠！现在老陆这么厉害了？”
“我只怕是还没睡醒，太离谱了。”
……
高建明举起了望远镜。
许锋接下来连续做了三组机动。
超低空通场后突然拉起，爬升到一定高度后快速下降至离地十几米，再做急转，再俯冲，再拉起。
整架直升机像活了一样，没有一丝的失误。
每一次机身的倾斜和转向之间没有任何犹豫，操纵杆的每一次操作都极其精准，简直就是王牌飞行员。
最后一组机动做完，直-20回到跑道上方，做了一个低空通场，然后稳稳地降落在起飞点上。
主起落架触地的瞬间，机身几乎没有颠簸。
关车。
旋翼缓缓减速。
许锋摘下头盔，走出机舱，面不改色，呼吸平稳，压根不像是开完飞机下来的。
塔台里安静了。
片刻后，方磊第一个开口。
他的声音有点干，手指还攥着窗台边缘没有松开：
“这套动作……我飞不出来。”
高建明放下望远镜，没有接话。
许锋回到塔台的时候，门口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没人说话，但眼神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那些审视和打量的东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佩服。
方磊站在塔台里，没有走。
他看着许锋走进来，开口问了一句：“许大队长，您这飞行时长……只怕有两千小时吧？”
噗呲！
旁边的岩羊笑了。
“队长，他说你有飞了两千多小时。”
“笑什么笑，严肃点。”
许锋对方磊说：
“没有，我前后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