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还亮着。
龙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卫星照片和情报资料。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看样子他在这里坐了一整天。
“报告。”
“进来！”
龙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许锋坐下。
龙王把一叠卫星照片推过来。
照片上是一座岛礁，但画面很模糊。
大片的雾气笼罩在岛礁上空，建筑物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跑道只能看到一段，港口的位置只能靠海浪的走势推测。
“这座岛，我们盯了三年，也派人过去搜集过情报，但无法靠近，一去就触发了报警，关于这座岛的资料不是很全面。”
许锋拿起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雾、雾、还是雾，偶尔有一两张雾气稍散的，能勉强看到建筑物的边缘，但细节全被某种光学伪装覆盖。
“就只有这些，还有没有？”
龙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手绘的草图。
“不多，卫星拍不到，无人机也进不去，有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指着图片。
“防空阵地，大概在这里。雷达站，可能在这里。港口，应该在这边。兵力上至少一个加强营，改造人——至少两个连，但这些都是猜的。”
他把草图推到一边，又抽出另一份文件。
“北风号上缴获的那些东西，研究所出了初步报告。”
龙王翻开文件，念了几行：
“电磁脉冲枪，五百米内能瞬间击穿五毫米钢板，但开枪的人会受到辐射，用多了会得癌症；基因改造药剂，能让普通人的身体素质翻倍，但寿命会缩短到五年以内。”
他合上文件，看着许锋。
“都是半成品，副作用太大，用不了，那些改造人就是他们的实验对象，没想到竟然还能能扛反器材武器，并且根据资料来分析，这只是初代试验品，后面二代三代估计更吓人。”
许锋没说话，他知道系统里的基因优化液和电磁武器比这些强得多——零副作用，安全范围可控，但他不能告诉龙王。
许锋点点头：“对，反器材狙击枪也要大头，还得是特制子弹，普通子弹的效果没有特制的好，像步枪要至少三枪才能有毁灭性伤害，还得是打头，打身体就跟打墙上一样。”
龙王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什么？这么厉害，你战斗报告呢？”
许锋拿起给他：
“刚好写完了准备交给你。”
当然，他拦截导弹的没写，其他的都写了上去。
龙王摇摇头。
“看样子跟他们说的没错，二代三代已经出来了。”
龙王又从文件夹最底层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
这张照片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卫星照，是从某个更近的距离拍到的雾气散后露出岛的一角露。
照片上是一扇门金属门，嵌在山体里，门上有蓝色的指示灯。
“这是什么？”许锋问。
龙王摇头：
“不知道，但三年前，我们有一架无人机飞过岛上空，拍下这张照片后就被击落。”
他在照片上点了点。
“据情报分析，门后面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核心。”
许锋盯着那张照片。
“这座岛上，不适合多人作战。”
“对！守夜人的防御体系是为对抗正规军设计，雷达、防空导弹、海岸炮台、水下监听网。但对小股渗透分队……。”
“有盲区。”
“对，盲区在哪里，需要你自己找，各国对于这座岛也是属于不管的状态，不会动军队去剿灭它，谁都不想被拉上国际会议。”
说完，龙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密封的文件袋，拆开，里面是一张南太平洋海图。
他的手指从曾目暗沙一路向南，划过赤道，停在那片空白海域。
“三天后出发，你带队。”
“多少人？”
龙王看着他。
“你是指挥官！”
许锋立马有了计划。
“去四个人差不多了，四个人的渗透分队，目标更小，行动更快，更不容易被发现。”
龙王点头：
“既然你已经决定，我就给上面汇报，潜艇送你们到二十海里外，剩下的路自己游过去，到了岛上，你们只有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潜艇会回到撤离点等你们。过时不候。”
许锋站起来，拿起那张海图，折好，塞进口袋。
“我要白鹭、闷雷、电流。”
龙王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许锋选人的逻辑——白鹭的狙击和侦察，闷雷的爆破和近战，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