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声爆炸。
这次更近,更响,地面都震了一下。
士兵的手缩了回去,转头看向爆炸的方向。
有人在对讲机里大喊大叫,声音急促。
虎鲨趁机背着化工专家快步穿过检查站,秘书跟在后面,三个人一溜烟钻进巷子。
化工专家从虎鲨背上滑下来,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手在抖。虎鲨蹲下来检查他腿上的伤——绷带被血浸透了,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虎鲨从包里翻出急救包。
许锋看了他一眼:“快包扎。”
虎鲨手脚麻利地拆开旧绷带,消毒、上药、重新缠紧。
化工专家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但他一声没吭。
第五组。
武警队长带着导弹专家和翻译出现在街道尽头。
班长把95式步枪藏在大袍子下面,枪口朝下,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导弹专家走在他左边,翻译走在他右边,三个人看起来像是三个普通的难民。
当他们走到检查站的时候,出事了。
一个士兵突然冲过来,抓住翻译的胳膊,把他从人群里拽出来。
翻译吓了一跳,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士兵立刻举起AK,枪口顶在翻译的胸口。
所有人的心跳都加速了。
翻译的嘴唇在抖,他的手伸进口袋,掏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证件。
士兵一把抢过去,翻来覆去地看,又抬头看看翻译的脸。
翻译的长袍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领子——那是使馆工作人员的统一着装。
许锋的眼睛眯了起来。
士兵盯着那个白领子看了两秒,眼神变了。
他的手摸向AK的枪栓——
武警队长已经动了。
他的右手从袍子下面伸出来,95式步枪的枪口抵在士兵的腰上。
消音器拧在上面——那是他在出发前装上的。
士兵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抵在自己腰上的枪管,又抬起头,看着武警队长的眼睛。
那双眼睛有一种冷冰冰的杀意,若是不听,下一秒就会吃瓜子。
“让你的人退后。”武警队长用英语说,声音只有士兵能听见。
士兵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AK上松开,往后退了一步。
武警队长的枪口跟着他往前推了一步,始终抵在他腰上。
另一个士兵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皱着眉头走过来。
许锋的手已经握紧了匕首。
他的【危险感知】在告诉他——三秒钟之后,那个走过来的士兵就会看到武警队长手里的枪。
就在这时,虎鲨从巷子里走出来。
他大摇大摆地走向检查站,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的表情像是在逛街。
他走到那个走过来的士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蹩脚的英语说:“兄弟,有火吗?”
士兵愣住了,转头看向虎鲨。
虎鲨咧嘴笑,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指了指,又指了指士兵口袋里的打火机。
士兵皱起眉头,正要发作。
虎鲨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士兵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虎鲨一把接住他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与此同时,武警队长用枪口顶了一下那个翻译身边的士兵,低喝一声:“走。”
翻译和导弹专家快步穿过检查站。
武警队长最后一个走,枪口始终对着那个士兵,直到退进巷子里。
许锋转头看了一眼检查站。
剩下的士兵都在看爆炸的方向,没人注意到这边少了两个人。
那个被打晕的士兵被虎鲨拖到墙角堆着的尸体堆里,用破布盖住了。
“撤。”许锋低声说。
六组人,在巷子里汇合。
所有人都在喘粗气,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是汗。
许锋清点了一下人数。
十八个,一个没少。
但他的【危险感知】在告诉他——这只是第一关。
他看向前方。
远处,港口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几辆军车停在路边,有人在架设路障。
“走吧,还有很远的路。”
六组人重新散开,混入难民潮,继续向港口方向移动。
张院士走了几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许锋一把扶住他,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我扶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