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他眨眼频率变快，应该是紧张。”

    

    智库摇头：“那是光线问题，屏幕反光。你们看他的瞳孔，根本没有变化。”

    

    轮到许锋时，屏幕播放的是一段审讯录像。画面里，一个穿囚服的中年男子正在回答问题，语气平稳，表情自然。

    

    “他在撒谎。”许锋说。

    

    智库暂停录像：“理由？”

    许锋指着画面：

    “你们看，他回答问题时，下巴轻微上扬，这是有优越感的表现，不是在服刑人员身上该出现的。”

    “还有，他的右手拇指一直在摩挲食指关节，这是自我安慰的微动作，真正清白的人不需要安慰自己。”

    

    智库沉默了三秒，然后调出这份审讯的原始档案。

    看完他惊呆了，他看着许锋。

    “你说的没错，这个人，后来查实是双重间谍，潜伏了七年，你有学过行为心理学？”

    

    “没有。”许锋说。

    

    但系统的【微表情识别（入门）】正在他脑海中勾勒出另一个真相。

    那个囚犯在提到某个名字时，左眼皮有0.1秒的停顿。

    

    “把这个人的审讯记录再放一遍。”许锋说。

    

    第二次播放，他捕捉到了那个名字：“孙德胜”。

    许锋对智库说：

    “查这个人，他们之间有联系。”

    

    智库半信半疑地调出数据库，十分钟后，他的脸色变了。

    他抬起头。

    “孙德胜，是这个间谍在国防大学的同班同学，现在在某军工研究院工作，你从哪里知道的？”

    

    “不知道，只是感觉。”

    

    智库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的‘感觉’救了一个国家机密泄露的潜在案件。”

    

    他站起身，对训练室里的所有人说：“今天的训练科目，满分只有一个人。”

    

    许锋没在意评分，他正在看系统界面上新弹出的提示：

    

    【微表情识别熟练度大幅提升，即将升级至中级】

    【当前进度：87%】

    【建议：持续接触大量真实人类交互数据，可加速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