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是直-8G，高原改型，三架，呈战斗编队低空掠过冰碛平原。
许锋举起望远镜。
机身上涂着雪域军区的标志，确实是己方的。
但他没有立刻发出信号，而是等待。
第一架直升机在平原中央悬停，绳降索抛下。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迅速滑降，落地后立刻展开战斗队形，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精锐。
第二架直升机在稍远处降落，舱门打开，第一个跳下来的人是——雷震。
雪域雄鹰特种大队副大队长亲自带队。
许锋这才从掩体后站起身，对空中打出手势：安全，友军。
雷震看到了他，大步走来。
他的脸被高原强烈的紫外线晒得黝黑，此刻绷得很紧，眼睛里有一种许锋从未见过的……杀气。
“079，报告伤亡。”雷震的声音很冷。
许锋立正。
“报告！四人小组，一人腿部中弹，已处理，可行动，无阵亡。”
“另外，我们俘虏敌方技术人员三名，缴获战术平板一台、加密信号发射器一台。”
“敌方至少被击毙八人，具体数字未清点，敌方装备精良，疑似境外特种部队，组织名称为‘守夜人’。”
雷震的目光扫过他肩上的血迹，但没有问伤情，而是转向那三个被053号和065号看守的技术人员。
科瓦廖夫博士看到雷震肩上的军衔，脸色更加苍白，用俄语快速说了句什么。
“他说什么？”雷震问。
许锋看向065号。
她翻译：“他说……‘我只是被雇佣的科学家，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
雷震走到科瓦廖夫面前，用流利的俄语问：“守夜人给了你什么任务？”
科瓦廖夫浑身一颤，显然没料到这位中国军官会俄语。
他结结巴巴地说：“监……监控选拔考核过程，记录参选者的实战数据，尤其是……尤其是那个编号079的。”
许锋心头一凛。
目标是我？
“为什么是079？”雷震继续问。
“他……他的数据异常。生理指标、战术选择、学习速度……都超出正常范围。守夜人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雷震回头看了许锋一眼，那眼神深不见底。
然后他转回去。
“守夜人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负责实验室的数据分析，和他们单线联系，从没见过上线！”
“联系方式。”
科瓦廖夫报出一个加密通讯频段和一套复杂的验证流程。
雷震挥手示意身后的通讯兵记录。
“实验室里还有什么？”雷震最后问。
“还有……还有‘样本’。”科瓦廖夫的声音更低了。
“什么样本？”
“从，从边境地区采集的，生物组织样本。有些是动物的，有些是……”他不敢说下去。
“人的？”雷震替他说完。
科瓦廖夫点头，汗如雨下。
许锋感到一阵反胃。
生物组织样本？在边境地区采集？这个实验室到底在研究什么？
雷震没有再问。
他示意士兵将三人押上直升机，然后走到许锋面前。
“你们做得很好。”
他的语气稍微缓和，随后又很严肃的说。
“但这件事，从现在起列为绝密。任何人问起，就说是一次高拟真度考核，遭遇的是教官组扮演的‘敌军’。明白吗？”
“可是……”
053号忍不住开口。
“我们杀了人！那是真的……”
雷震打断他。
“那是境外渗透分子，被当场击毙。”
“你们在考核中表现出色，配合边防部队挫败了一起渗透事件。这是你们将要得到的说辞，也是事实的一部分。”
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