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训练时，有人左右不分，许锋就在休息时单独给他开小灶：“记住，喊‘左’的时候出左脚，喊‘右’的时候……你左脚踢我干嘛？”

    

    晚上，许锋召集全班开了个小会。

    

    “明天的拉练，咱们班要争第一。”他开门见山，“不是为了我个人，是为了咱们一班的脸面。出去之后，咱们可能分到不同部队，但这一周，咱们是一个集体。”

    

    张大山第一个响应：“锋哥说得对！咱们不能丢人！”

    

    “可是……”刘小海弱弱地说，“我体能最差，怕拖后腿。”

    

    “所以才要帮你。”许锋看着他，“今晚熄灯后，我陪你加练半小时基础动作。其他人愿意的也可以来。”

    

    那晚，一班有八个人偷偷留在了训练场。月光下，许锋带着他们练习紧急集合的流程：打背包的顺序、装具的佩戴、队列的快速整队。

    

    “背包要三横压两竖，记住这个口诀……”

    “水壶左，挎包右，手榴弹袋在中间……”

    “出门口低姿，避免暴露……”

    

    王班长站在远处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

    

    ---

    

    第五天晚上，凌晨两点。

    

    凄厉的紧急集合哨划破夜空。

    

    “紧急集合！全副武装！三分钟内训练场集合！”

    

    宿舍里瞬间炸开锅。黑暗中一片混乱：找鞋的、撞床架的、背包带缠在一起的。

    

    “别慌！”许锋第一个跳下床，他已经和衣而睡，“按昨晚练习的来！小海，你先穿鞋！大山，帮我打背包！”

    

    一班的秩序明显好于其他宿舍。两分四十秒，全班十二人已经全副武装在门口列队。

    

    “报告！一班集合完毕！”许锋向王班长敬礼。

    

    王班长看了看表：“很好。目标：基地后山三号高地，往返十公里急行军。出发！”

    

    夜色如墨，只有头灯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山路崎岖，碎石遍地，不时有人滑倒。

    

    “注意脚下！前后保持距离！”许锋在队伍中段指挥，“小海，把枪给我，你专心走路！”

    

    “锋哥，我能行……”

    

    “执行命令！”

    

    许锋接过刘小海的自动步枪。

    虽然是训练用的空枪，但也有三公斤重，他背上两支枪，步伐依然稳健。

    

    【体能负荷：87%】

    【建议调整呼吸频率】

    

    山路越来越陡，到半山腰时，已经有人开始掉队。

    许锋吼道。

    “兄弟们，坚持住！咱们一班一个都不能少，后面的拉一把前面的！把手递出来！”

    

    十二个人，手拉着手，在夜色中艰难前行。

    汗水浸透了作训服，喘息声粗重如风箱。

    

    到达三号高地时，一班是第二个到达的班级。

    但李教官却记下了他们到达时的人数，十二人，全员到齐。

    而第一个到达的班级，虽然是第一，但有两人掉队。

    

    “返程！”

    

    下山更难。

    体力消耗大半，夜色更浓，腿开始发软。

    

    刘小海一个踉跄，差点滚下山坡。许

    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背包带：“小心！”

    

    “锋哥……我真的不行了……”

    许锋咬牙。

    “别说这种话！咱们一起出来的，就要一起回去！大山，过来搭把手！”

    

    张大山和许锋一左一右架着刘小海，三人并肩前行。

    其他队员见状，也自发地两两结对，互相搀扶。

    

    凌晨四点二十分，一班最后一个返回训练场。

    

    但他们十二个人，却是整整齐齐。

    

    李教官站在队列前，手电光扫过每一张疲惫却坚毅的脸。

    

    “下面开始讲评！”

    “今晚拉练，综合评分第一名，一班！”

    台下一阵唏嘘。

    “我不服，明明我们才是最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