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她没有再哭,眼眶干干净净,只有彻底死心之后的冰冷与厌恶。
她看着周凌峥,声音变得近乎冷酷,“周凌峥,这一巴掌,打的是你的虚伪。
你以为你高高在上,只要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我就该感恩戴德地配合你的表演吗?”
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楚的轻蔑语气,一字一句,“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甜头吧。我不稀罕,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说完,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这对男女,转身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然后头也不回地朝花园外走去。
夜风吹起她的头发,衣角被风轻轻掀起。
她的步伐却没有一丝紊乱,背影决绝而孤傲,仿佛刚刚丢掉的不是一段多年的感情,而是一袋早该扔掉的发臭垃圾。
周凌峥站在原地,嘴角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看着那个毫不留恋、越走越远的背影,心脏毫无预兆地猛然一缩。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刚刚那双毫无波澜、冷到极致的眼睛,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难以名状的恐慌。
仿佛有什么一直被他牢牢攥在手里的东西,在刚才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间,彻底断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