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女人,连脸都不要了,一直死赖在云族不走,还无名无分,这件事把容族的长老们气的头顶冒青烟,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关键,容族尊主和老尊主都不管,纵着他胡来,他们这些老家伙再怎么生气,也只能是干生气。
听到容三爷回来的消息,正聚在议事厅里商量族中事务的长老们,一个个露出惊讶的神情,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爷回来了?”
大长老冷哼一声:“这可真是稀罕事。”
“走,我们去看看。”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齐齐起身朝外走去。
容怀瑾走得不快不慢,一身墨色衣袍,眉眼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整个人比从前松弛了不少,眼底的阴沉淡了许多。
长老们迎上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容怀瑾已经径直越过他们,往正堂的方向走去。
“三爷!”大长老追在后面:“你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些时日?”
“不住。”
容怀瑾头也不回:“回来拿点东西,顺便跟大哥大嫂说一声。”
长老们脚步一顿,面面相觑,心里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容怀瑾进了正堂,跟容衍之和凌雪鸢聊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只不大的包袱,显然是回来收拾东西的。
大长老堵在门口,胡子都在抖:“三爷,你这又是要去哪?”
容怀瑾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不耐烦,语气平淡:“出去走走,归期不定。”
“归期不定?!”二长老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这哪是出去走走,这是要抛下容族不管了?”
容怀瑾脚步停了一瞬,偏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容族有阿辞和大哥在,出不了乱子。”
“那你呢?你就这么走了,连个名分都没有……”大长老说到一半,被容怀瑾一个淡淡的眼神堵了回去,后半句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容怀瑾没有多解释,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让开。”
说完便不再停留,转身出了山门。
长老们站在原地,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一个个捶胸顿足,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长老捂着胸口,声音发颤:“三爷他……他为了个女人,连家都不要了!”
二长老扶着他,同样一脸痛心疾首:“云族那个女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可再怎么拦也拦不住,容怀瑾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山门外的晨光里。
与此同时,正堂内。
容衍之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门外容怀瑾消失的方向,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凌雪鸢坐在他身侧,替他续了杯热茶,轻声道:“难得阿舒想通了,愿意让三弟陪着出去走走。”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了几分:“这辈子,虽然他们没法像寻常夫妻那样成亲拜堂,但依照三弟的性子,他也不会在意那些虚礼,能与阿舒以夫妻的身份四处游历,日夜相伴,对他来说,大概比什么名分都来得舒心。”
容衍之端起新续的茶喝了一口,点了点头:“三弟这些年不容易,如今能得偿所愿,也算是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凌雪鸢轻轻嗯了一声,靠进椅背里,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叹了口气。
“你三弟的事算是圆满了,榆儿的婚事也尘埃落定,我这心里总算踏实了大半。”
容衍之放下茶杯,偏头看她:“剩下那一半呢?”
凌雪鸢抬眼看他,目光带着几分幽怨:“阿辞啊。”
容衍之沉默了一瞬,被戳中了心事,也跟着叹了口气。
凌雪鸢掰着手指:“阿辞都快三十了,身边连个说得上话的姑娘都没有,每天不是处理族务就是闭关修炼,咱们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容衍之听着她絮絮叨叨,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等她说完。
“说起来,也是咱们做爹娘的害了他,让他小小年纪就被困在了族中,这么多年,守着这偌大的宗族,日日操劳,从来没有过自己的闲暇时间……”
凌雪鸢说完,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说句话啊。”
容衍之放下茶杯,正了正神色:“阿辞的事,我琢磨过了。”
凌雪鸢坐直了身子等他开口。
“如今,你的身子大好,不如趁此机会……”
夫妻俩对视一眼,当即便让人去把容玄辞叫来。
不多时,一道沉冷挺拔的身影,稳步踏入正堂。
容玄辞一袭素白长袍,墨发高束,眉眼清冷淡漠,周身气场沉稳端正,自带容族尊主独有的威严气度。
他对着上座的父母微微躬身行礼,语气平稳无波:“爹,娘,你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