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他可以死,可为什么连最后一次面圣的机会都不给他?
褚天雄护在温知夏的马车前,刀光翻飞,左臂的旧伤因用力而崩裂,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袖。
温知夏躲在车内,紧咬着唇,听着外面的厮杀和惨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都怪她没用,只能拖累将军。
“将军,你自己走吧。”
“知夏别怕。”
一名刺客看准时机,狞笑着扑向马车,刀尖即将刺入车帘的刹那,一声轻响传来。
下一瞬,那刺客身形猛地一滞,喉间突兀地出现一个血点。
随即软软栽倒,手中的刀哐当落地。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试图靠近马车的刺客,都以同样诡异的方式突然毙命。
压力骤减的褚天雄,心中惊骇,但战场本能让他立刻抓住机会,指挥残兵收缩阵型,边战边向峡谷出口退去。
混乱中,谁也无暇细究,那致命的暗器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