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送你回去。”
这个可以,不用自己走回去了,苏晓蔓略带欣喜的上了车。
路上周凛给她讲了苏春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还有那个三号的,他安排了沈明亮来帮忙。
苏晓蔓有些好奇:“这样行吗?让他来。”
周凛:“当然行。”
沈明亮本来就是周伯仁派来的,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行。
还有回灌池的事,上游的听说也同意了这个方案,而且马上就要开工了,得赶在盛夏来之前把池子建好。
尽管知道苏晓蔓将人打了一顿,周凛也是不可能将李贵放过的。
回去后他立马找人了解了情况,在知道李贵打的是什么样的心思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贵和赵爱红也住进了隔壁,周凛隔天晚上就将人堵在了屋子里。
他反手把门关上,屋子里没开灯,光线有些暗,衬得他的脸半明半暗。
周凛一句话没说,拖过一把椅子,在李贵面前坐下。
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那姿态懒洋洋的,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李贵,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李贵昨天被苏晓蔓掐了脖子,脖子上青紫了一圈,正在窝里装病呢,心里那是又恨又怕。
赵爱红被他使唤着干活去了,他没想到周凛会来,更没想到一向喜欢按流程走的周凛会直接闯到他家里来。
他的脸惨白着,哆嗦着开口:“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凛没说话,从兜里摸出一把匕首,慢悠悠地拔出来,在指间转了个花。
这把匕首跟了他很多年来了,刀刃上也不知道沾过多少血了。
虽然被他保养得很好,可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李贵胆战心惊,但又觉得这是在基地里,周凛不敢做什么。
“我这个人不喜欢跟人废话,看不惯我可以,但你真不该把想法打到别人头上。”
周凛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李贵真是怕极了,一直以来,他都是在背后搞些小动作,从不敢搞到明面上。
他是真没想到周凛竟然会为了苏晓蔓出头,不是说他讨厌苏晓蔓,是被逼着结婚的吗?
李贵着实怕了,他颤巍巍开口:“周团长!周团长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没想真干什么!我就是嘴贱!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凛看着他,像是看一条蛆。
“想用毁女人名声的方法毁了我?”他轻声问。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想让我在部队里抬不起头?”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周团长你饶了我……”
周凛站起来,把匕首插回鞘里,揣进兜里。
周凛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松了口气,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周凛没走。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对院子外头说了句:“进来。”
这时,有两个穿军装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这让李贵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这怎么可能?
之前他无数次给周凛下绊子,周凛都没有对付过他。
如今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周凛竟然就要对他出手?
他不敢置信地开口:“周凛,你这是干什么?”
周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贵,你的事组织上会调查清楚,你现在就跟着他们走吧。”
李贵霎时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你他妈举报我?”
“我告诉你周凛!你别以为你抓着我什么把柄了!我什么都没干!你媳妇那个贱人自己不要脸,你还真当她是块宝了?我呸!”
周凛眼睛眯了起来,可李贵已经顾不上看他脸色了,他转身冲到院子外,朝着外面大喊:
“来人啊!都来看啊!周凛公报私仇!他周凛要整死我!兄弟们!你们都上来看看,看看你们团长是怎么对待同志的!”
他喊得声嘶力竭,其他院子果然有人探出头来看,他们站在院子门口交头接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贵眼看着更来劲了,周凛却不给他继续撒泼的机会,只是跟身后穿军装的人点点头,将李贵按住,一左一右将人架走了。
而周凛背后给苏晓蔓出气这件事她本人却并不知道。
苏晓蔓在烦另一件事,那就是夏天的西北是真的太热里。
哪怕是坐在行驶的车里,将窗户大开着,从外面吹进来的风也是热的。
西北的恶劣环境苏晓蔓是能适应的,但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难适应这种炎热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