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屋子的大小差不多,单单是苏晓蔓住或者是周凛住都是完全够够的。
但是两个人一起的话,周凛一米九的个子站在屋子里,就有点逼仄了。
周凛推门进去的时候,苏晓蔓还站在床前思考事情。
两人对视了一瞬,空气就凝住了。
苏晓蔓没有去看周凛此时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肯定不好看。
“我先去洗漱了。”
说着,苏晓蔓把空间留给了周凛。
苏晓蔓走后,周凛站在原地,看着这间屋子以及那张床。
他忽然觉得,好歹他也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但就没有哪一个时候有现在棘手过。
把自己的铺盖卷放在椅子上,周凛开始打量地上的空间。
床和桌子之间大概有一米五的宽度,刚好够他躺下打个地铺。
他转身出去,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旧褥子外加一条旧床单。
回到南屋,弯下腰,开始铺地铺。
一切收拾停当,周凛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这一摊。
也不知道他妈打算要在这里待到啥时候去,他总不能一直在这打地铺。
再说了,他也不可能真要和苏晓蔓睡一张床吧。
就算床够宽,他也……
想着想着,就在这个时候,苏晓蔓回来了。
她的头发半湿着,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浅蓝色的睡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来。
刚洗过澡的皮肤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
苏晓蔓整个人都被水汽一蒸,反而添了几分柔软的、不设防的味道。
四目相对。
周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移开目光。
苏晓蔓先是看向周凛,然后将视线移到地上的铺盖上,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真睡一起。
也没问睡得上会不会不舒服,苏晓蔓自顾自地走到床边坐下。
脱了鞋,把脚缩到床上,然后拉过薄被,盖住了自己。
周凛火速去洗漱。
苏晓蔓看着周凛离开的背影。
屋子里的窗户正开着,风正对地吹进来。
坐了一会等头发干了,苏晓蔓就伸手拉灭了大灯。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桌子上的小灯亮着。
周凛回来的时候苏晓蔓似乎已经睡着了。
一夜很快过去,本以为自己会睡不踏实的周凛,再睁眼竟然发现天已经亮了。
先是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周凛猛地睁开眼,一时有些恍惚,他现在是睡在地上。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蹬开了一半,背心也卷上去,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他低头一看,顿时一个激灵,三下五除二把被子扯好以后坐起来。
苏晓蔓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床上空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他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他居然睡这么死?
周凛沉着脸,飞快地把地铺收拾好,刚收拾停当,门就被推开了。
苏晓蔓探进半个身子进来,目光先是在地上扫了一眼。
然后看向周凛,只见他背心穿得已经移了位,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苏晓蔓不禁有些想笑,还是第一次看见周凛这样。
“起来了?快去洗脸,早饭好了。”
“嗯。”
周凛这边衣服刚换好,就听见许思云一嗓子在叫他的名字。
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出去:“怎么了?”
“你看!”
许思云指着墙角那片地,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你看看!昨天还没有呢,这一晚上就长了!”
“儿子,这是你种的?”
周凛摇摇头,低头看了眼:“是苏晓蔓种的。”
许思云并不认识菜,但周凛还是认识的。
真没想到戈壁滩上还能长出东西来,这一眼扫过去,又是菠菜,小白菜,香菜的。
吃早饭的时候,许思云激动地拉着苏晓蔓侃侃而谈起来。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厉害,那些你是怎么种的?”
“听我儿子说这戈壁滩上的地碱大得很,啥都种不活,你咋弄出来的?”
苏晓蔓哪里好说空间的事,只说了洗地排盐的事。
以及她撒了很多种子,但只有一部分种出来了。
快吃完的时候,许思云突然出声。
“哎呀!我差点给忘了!”
周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