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蔓:“就是后面要翻压土地。”
虽然院子里这块地不大,但是苏晓蔓力气不够,到时候可能达不到效果。
所以周凛要是能帮忙就好了。
周凛轻轻咳了一下:“可以。”
而此时,因为赵建国入狱,被迫搬离的周桂香和赵爱红已经是无处可去,过上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周桂香虽说有点存款,但为了给赵建国跑关系该花的都花了。
如今的这娘俩坐吃山空,已经是连粥都喝不上了。
赵爱红天天急得团团转:“妈,咱得想个办法啊!再这么下去,咱俩都得饿死!”
周桂香的脸色也非常不好。
自从赵建国出事后,她就给赵建军写了信去。
可这都过去多久了,赵建军依旧没回信。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半个多月后,周桂香眼巴巴盼来了回信。
只是两人看完信的内容,那是脸都绿了。
因为赵建军让她们动身来西北。
赵爱红那是第一个不同意。
她从小是在城里长大的,西北那是什么地方?又穷又苦,她们去那地方干啥。
她死都不去。
周桂香自然也不同意,于是两人根据信里留的电话,花了仅剩不多的钱给赵建军打了电话。
她们口气很硬,言下之意就是西北是不可能去的,但是赵建军必须每月寄钱来孝敬她娘俩。
赵建军可是她生的,他不能不管老娘。
但赵建军的意思就是,现在害了他们一家的苏晓蔓就在西北,来不来你们自己做决定。
周桂香她们要是来了,还能顺便想想报仇的事,总比在那边干瞪眼强。
思来想去,周桂香同意了。
赵爱红咬了咬牙,也看向周桂香:“妈,大哥说得对,咱不能就这么看着那个贱人过上好日子。”
周桂香同意:“对!去西北!找那个贱人!她欠咱们的必须得还!”
赵爱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于是娘俩连夜收拾连卖破烂都不要的行李,赶去了西北。
苏春生这边已经决定了西北,苏晓蔓就没再阻拦。
而且她在详细了解以后,发现她爸原本待在农场是因为当初因为一场事故被迫下放。
前几年之所以进山,是因为得知苏晓蔓母亲病重,想要赶回去看她一眼。
可是未能成功。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从山里出来后,苏春生的身份就已经不再是农场的下方人员了。
而是属于农场的勘探技术员。
而且这次进山,也是拥有极其专业的勘探小组随行。
目送苏春生坐车离开,苏晓蔓费心叮嘱了非常多。
看着她爸坐车离开后,苏晓蔓回到农场收拾东西,却意外地在勘探小组的名单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赵建军。
苏晓蔓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脊背疯狂窜上来。
他怎么会在勘探小组里?
苏晓蔓下意识不敢往下想。
可还不等苏晓蔓想出对策来,就发现周桂香和赵爱红在同一时间来了农场。
不等苏晓蔓从她爸住的房子出来,院子外就是一阵嘈杂吵闹声。
“就是这儿!我就要住这家!”
听着这太熟悉不过的声音,苏晓蔓猛地转身看去。
院外此时站着两个人,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正叉着腰打量着房子,眼神里满是挑剔和不屑。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老妇人,一双浑浊的眼睛也正滴溜溜地打量着她家的房子。
这不就是赵爱红和周桂香?
她们怎么来农场了?
谁把她们弄进来的。
赵爱红最先看见苏晓蔓,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是怨恨,最后变成了一种让人恶心的得意。
“哟,这不是我嫂子嘛!”
“哦不对,是前嫂子~”
苏晓蔓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这两人,脑中却在疯狂思考。
先是赵建军加入了苏春生的勘探小队,然后是周桂香和赵爱红出现在农场。
结合上辈子矿藏的事。
所以说,或许这件事的主谋就不是赵建国,而是赵建军。
否则的话,前世这么重要的消息,她爸怎么会托人送给她。
除非是知道这人是苏晓蔓老公的哥哥,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才演变到最后的结局。
苏晓蔓瞬间胃里翻涌着一股恶心。
她攥紧了拳头,想让自己保持冷静。
周桂香此时走进了院子:“快把东西搬进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