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就一定藏得住;
三是越往里走,山越“活”,光外围就差点让刘东他们栽仨跟头,里头指不定蹲着啥老怪、凶兽,碰上一个就够喝一壶。
综合一想,硬闯是傻,瞎撞是亏,挑着走才最稳。
不多啰嗦,七人带上山育、浮影、傀儡,正式开拔,直插苍麓山腹地。
果然,刚踏进新地界,野物就密起来了。
倒没真拦路的狠角色,可满眼晃动的影子、忽远忽近的嘶吼,都在明摆着一件事,这地方,不好惹。
一天下来,队伍推进了一大截。
入夜,刘东挑了块背风岩凹,大家立刻瘫坐歇气。
雷鸢边揉胳膊边嘟囔:“我的天,这山里走路比扛麻袋上楼还费劲!”
“外围跟这儿比,简直像逛自家后院……你说,陵鱼那帮家伙真会往这么死磕的地方钻?”
不止他犯嘀咕,刘东皱着眉,丁籁攥着衣角,谁都没接话,心里早起了问号。
头半天还好,走得顺。
可一过中午,路就邪门了:树压得低、藤缠得紧、石头歪得像醉汉,连风都打着旋儿吹。
妖兽倒不急着扑,真正折腾人的是这鬼环境。
头一宗:密得透不过气的林子,硬生生把人摁在地上走,想穿过去?得拿刀劈、用手拽、用肩顶,活活开出一条道;
第二宗:地形乱七八糟,断崖、泥沼、雾障全凑一块儿,一步踩错,不是滑坡就是陷坑;
第三宗:陵鱼天生离不开水,海里泡大的,离水活不长,哪怕能上岸,也得天天泡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