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去帮薇朵她们,我去给刘大哥补位!”
“好嘞!”
雷鸢和乔垣牧境界比丁籁略逊一筹,但胜在一手雷光噼啪响、一手藤蔓缠得死。
丁籁则靠风灵卷云决拉扯战局,辅助稳得很,一人盯住刘东、姜煊这条线,绰绰有余。
眨眼工夫,刘东、薇朵、姜煊、蛟荔、山育外加浮影这个看不见的影子,
把周边妖物犁了一遍又一遍。
远点的妖全吓傻了,不敢靠近,退到百米开外蹲着,大气不敢喘。
刘东抬手一挥:“靠拢!结圆阵!”
五个人,刘东、薇朵、姜煊、蛟荔、山育,围成一圈,把丁籁、雷鸢、乔垣牧护在中心。
浮影?早没了踪影。
除了丁籁,没人知道它飘在哪,影子都没一缕。
妖群僵住了,既不攻,也不退。
因为。
海面下,一股阴沉沉的威压缓缓浮起;
树林里,另一股灼热如岩浆的气息,正一寸寸逼来。
“当心!”刘东沉声提醒,“两边都压上来一个金仙。”
不用蛟荔再报,他自己已经锁死了那两道气息。
好在,目前就俩硬茬。
刘东和薇朵各自接住一个,其余人盯住小喽啰,够用。
妖群也在等,等那两个“大人物”露脸。
刚才那一波,它们折了不少弟兄,早认清了:光靠人海战术,纯属送菜。
而且,这两拨妖,本来就不对付。
陆上豹子嫌弃海里章鱼腥,海里鲨鱼看不上山上狐狸油。
刘东他们纯粹是倒霉催的,一头撞进两股势力夹击的缝隙里。
土灵珠、水灵珠,谁都想抢,谁都想吞。
没过几息,海面“哗啦”一声破开,一颗巨大狰狞的蛇头探了出来。
蛟荔和姜煊脸色齐齐一变。
姜煊咬牙:“是虺蛟!臭名昭著的那种!”
刘东他们压根没见过这玩意,忙问:“啥是虺蛟?”
姜煊语速飞快:“变异海蛇,蜕三次皮才成蛟,毒牙带腐骨瘴,一碰就烂……”“搁海里混的,谁见了这种货色不得绕着走?”
“好歹聘蛟是变异出来的独苗蛇,稀少得很,还特爱清静,从不扎堆。”
“脾气坏透了,盘踞哪片海,就把周围所有活物都踩在脚底下当差使。”
“不服管?直接嚼吧嚼吧吞进肚,或者一尾巴扫成碎渣。”
蛟荔咂咂嘴,又补了一句:“最吓人的还不是这,它蹿得飞快,修为涨得比坐火箭还猛!”
“这条虺蛟眼下稳稳卡在金仙门槛上,在这近海一带,差不多就是地头蛇里的扛把子了。”
刘东和丁簌他们听完,眼皮齐齐一跳,心里直打鼓。
还没等大伙儿把这怪物看仔细呢。
林子那边,“嗷,!!!”
一声震得树叶乱抖的咆哮猛地炸开!
所有人唰地扭头。
只见林子里钻出来一个说不清是啥玩意儿的怪东西:脖子老长,身子拧着弯,尾巴尖儿钩得跟镰刀似的。
山育一瞅,喉咙里“呜”地低吼一声,立马压低声音提醒:“上仙,糟了!这家伙也是个硬茬子!”
“啥玩意儿?”刘东扭头就问。
山育拧着眉:“钩蛇,山野里数得着的异兽,不好惹。”
刘东一听“钩蛇”俩字,眉头当场拧成了疙瘩。
这名字他熟,以前翻古书时见过几笔,但纸上画的,哪比得上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眼神发绿的真家伙?
更别说海里那条聘蛟,连听都没听过,凶得离谱!
丁簌张口就道:“一个海里搅风搅雨,一个陆上横冲直撞,俩狠角色偏赶一块儿来堵我们,八成串通好了?”
乔垣牧苦笑摇头:“丁妹妹,咱现在连命能不能保住都悬,哪顾得上琢磨它们是不是拜过把子啊?”
水灵珠祭灵张羽娴却摆摆手:“等等!弄清它们为啥一块儿来,说不定能救命。”
蛟荔眼睛忽地一亮,凑近刘东:“刘大哥,我猜啊,它俩兴许沾点亲带点故,都在这片海附近修炼,早就暗地里搭上线了。”
“刚才你亮出土灵珠时,它们压根没露面,说明是收到信号才联手夹击。”
“八成是用了什么隐秘法子传话,这才前后脚杀过来。”
刘东和薇朵听了,点点头:确实说得通。
可明白归明白,光知道被堵门的原因,挡不住眼前的刀光剑影啊。
薇朵一咬牙:“刘大哥,咱分头扛,你盯住虺蛟,我拦钩蛇!”
“剩下那些小喽啰,就交给赖赖、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