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是拿命陪她奔前程的。
“谢谢刘大哥!谢谢薇朵姐!谢谢雷公子、乔公子!”
“我相信,我一定能把我娘带回来!”
蛟荔忽地回头,望着族长,眼神亮得像星子:
“爷爷,我有个主意,您看能不能点头?”
族长笑着一挥手:“有话直说,又不是外人。”
蛟荔挺直背脊:“让我和小煊一起,陪他们去找那支人。”
“啥?!”
屋里炸了锅。
刘东他们五个齐刷刷抬头,惊得下巴快掉地上。
连姜煊都懵了,族长更是瞬间沉下脸。
旁边几位长老,脸色齐刷刷变青。
,姜煊一个姑娘往外跑,族长已经愁得半夜啃指甲;
这下倒好,连亲孙女都要打包出门?
族长刚要开口否决,蛟荔抢在他前面开了腔:
“爷爷,我不是胡闹,我是为整个陵鱼族打算。”
“嗯?”姜煊皱眉,“这话什么意思?”
所有长老、刘东、丁籁,全都屏住气,等着听下文。
蛟荔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地有声:
“这些年,咱们陵鱼族就这么耗着,行吗?”
“本来就不算顶梁柱的族群,又撕成两半,还怎么活?”
“拖下去,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先散架了。”
“合起来,才有活路;散着,迟早熬死。”
刘东和丁籁对视一眼,默默点头。
道理通着呢。
就像人间的大门阀、大宗族,没新鲜血脉续力,再大的宅子,最后也只剩几根朽梁。
族长听着,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两下,没说话。
他懂,真懂。
可…….......
“蛟荔,道理我都懂。”
他缓缓开口,“可你真以为,光靠你俩跑一趟,就能把裂开的骨头重新粘上?”
姜煊也低声道:“那边的怨气,比山雾还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