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荔尾巴一甩,水花溅得老高,“这是我从小揪辫子、抢鱼干、一块儿挨族长骂的死党!你算哪根海草?闪开!”
守卫当场噎住,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硬拦,这位姑奶奶在族里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连族长都要让三分。
等蛟荔游到姜煊身边,左一圈右一圈绕着她打量,笑得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嘿,跑了这么多年,居然真舍得回窝啦?”
“待会儿见族长,要不要我帮你递句话?保准给你夸出一朵花来~”
“哎呀……不用不用!”姜煊笑着摆手,“族长应该不会为难我的。”
说完她侧身一让,招呼道:“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蛟荔早就盯上刘东他们了,眼睛滴溜溜转,就等着听名字呢。
姜煊一个一个指着介绍:“这位是刘东,这位是丁籁,这位是薇朵,那边是雷鸢、乔垣牧,还有这个抱着珠子的,是水灵珠的祭灵,张羽娴。”
最后,她转向刘东他们,语气轻快:“刘公子,这位是我铁杆姐妹,蛟荔。”“她啊,是咱们这支陵鱼族老族长的亲孙女。”
说完这句,尊坤朝刘东飞快使了个眼色。刘东秒懂,姜煊这是在递台阶呢!
好家伙,蛟荔一亮身份,后面的事立马顺溜多了!
“见过蛟荔姑娘!”
“今天冒昧登门,打扰各位长辈了,实在不好意思!”
蛟荔压根不在意姜煊当众点破她的来头。
她笑着对刘东摆摆手:“刘公子别见外,喊我名字就行。”
“咱们陵鱼族对外人确实没那么热络,可也从不摆臭脸、设绊子。”
“只要不砸我们饭碗、不动咱根基,来者都是客。”
话正说着,刚才进去查探的巡逻守卫也出来了。
一抬眼看见蛟荔正站在刘东他们边上,脸色唰地变了三回,又惊又懵又不敢动。
毕竟人家是族长亲孙女,谁敢眼皮子乱眨?
“族长发话了:几位贵客,请进屋里说话。”
“走吧,刘公子,跟我跟小煊一块儿去见爷爷。”
蛟荔半点不拿捏,比其他族人敞亮多了,话音还没落,已经牵起姜煊的手,率先往里走了。
那几个守卫只能干站着,连个“哎”都不敢吭。
开玩笑,族长的孙女都亲自引路了,你拦?找骂还是找削?
再瞧瞧蛟荔和姜煊那熟稔劲儿,一个拉手一个笑,一看就不是泛泛之交。
刘东心里直打鼓:
真走运!先是碰上姜煊,带他们一路畅通无阻;
更没想到,姜煊不但认识蛟荔,俩人关系还铁得像穿一条裤子!
这下找丁籁她娘的事,八成稳了。
不管人在这儿不在,至少能问出个准信儿;
顺带着,说不定还能摸到另一支陵鱼族的底细,省得大海捞针瞎撞。
不多啰嗦。
蛟荔领头,姜煊垫后,刘东一行人跟着进了那栋大屋。
一脚跨进去,几人齐刷刷愣住:
屋里……竟然没水!
海水全被一股无形力量“推”在外面,整间屋子干爽得像陆地上的祠堂。
刘东冲张羽娴点点头:“灵珠先收着吧。”
张羽娴轻轻应了声,闭眼感知一圈,水息平稳,毫无异常,这才麻利收起水灵珠。
但她没回储物空间,而是站定在刘东身侧。
万一转身就得跑,总不能现掏法宝耽误事。
一群人穿过长廊,拐过几道拱门,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贝壳门前三步远。
门内坐着族长,左右还陪坐着几位银须飘飘的老辈。
蛟荔拉着姜煊刚站定,族长竟抢在姜煊行礼前开了口:
“小焰……这么多年,你总算肯回家了?”
这话一出,刘东、丁籁几个人全都一怔。
按说姜煊离族已久,族长犯不着这么急吼吼接话啊?
刘东眼角一瞥,心说:坏了,这姜煊的身份,怕是比蛟荔还烫手!
姜煊连忙低头作揖:“族长,这次回来,是帮朋友办事。”
“办完就走,村里离不开我。”
族长却看都不看别人,只盯着她:“你就真不打算回来接我这把老骨头的班?”
刘东差点跳起来,啥?姜煊居然是下一任族长的人选?!
可外面那些守卫,咋一副“这谁啊?不认识”的样子?
姜煊苦笑摇头:“过去的事,提它干啥。”
“您早该选好新苗子了,别在我身上费心思。”
族长长长叹口气:“唉……当年答应你不强求,如今,还是那句话。”
顿了顿,才转向刘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