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取,不取。让他安安稳稳走。”
刘东转向姜煊:“姜姑娘,既然家属定了主意,那就入殓吧。”
“这就埋了?”姜煊声音压得极低,眼里全是疑问。
不是查凶手吗?珠子都不挖,线索不就断了?
刘东没解释,只点头。
“行吧……”
姜煊叹了口气,转身招呼村民:“都搭把手,给老人换寿衣、备棺材、选坟地,动作麻利些!”
有人忙着擦洗、穿衣,有人扛板子钉棺材,有人去山后寻阴宅,还有人扶着哭软的家属慢慢往回走。
刘东他们没走,一直跟着队伍前后照应。
等回到同伴身边,丁籁立刻凑近,咬牙切齿:“刘大哥,准了!就是那三个货!”
原来浮影一直黏在那三人附近,刚才刘东一提“珠子”,三人立刻挤进树丛,咬耳朵:
“那珠子得抢回来!今晚子时,坟头见!”
丁籁气得耳根通红:“真不要脸!连死人都不放过!”
雷鸢嗤笑一声:“怕啥?咱守坟边儿上蹲着,看谁敢刨土!刨一下,敲一下,敲到他跪地求饶!”
乔垣牧摆摆手:“抓现行,捆结实,交给官府,完事。”
薇朵望着刘东,轻声问:“刘大哥,今儿晚上,你打算怎么收网?”
刘东想了想,说:“待会儿找个空,我把风透给姜姑娘。”
“咱能搭把手,归搭把手,可这终究是人家村子自家的烂摊子。”
“姜姑娘怎么拿主意,咱们照着办就是了,顶多帮衬点力气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