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拖这么久,让我去哪儿挖线索?往哪找人?”
谁也没料到,溪里那具被扔下去的尸体,其实已经泡了整整十五天。
“拖这么久,真要揪出凶手,难如登天啊。”
“啥痕迹都早被水冲干净了,连根头发丝儿都捞不着。”
刘东琢磨了几秒,转头对姜煊说:“姜姑娘,要信得过我们,不如把全村老少全叫到溪边去,咱们一块儿捞人。”
“哈?”姜煊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
她当村长这些年,最见不得人稀里糊涂没了命。
直接问:“刘公子,你有招儿?快说说!”
刘东摆摆手:“谈不上妙招,就是个死办法,笨,但管用。”
姜煊二话不说:“成!我这就去喊人!”
又扭头招呼薇朵和丁籁:“两位姐姐,辛苦带个路,咱得把尸体准确位置指出来。”
俩人痛快点头,没半点推脱。
姜煊转身出门,三两下就把消息散了出去。
村里住得虽散,可喊人自有门道:敲铜锣、扯嗓门、孩子跑腿、邻居串门……一套组合拳下来,快得很。
她回身时,刘东他们已在村口等好了。
不到一盏茶工夫,人就陆陆续续到了,男的扛着竹竿,女的拎着麻绳,老人拄着拐,娃娃牵着娘的手,齐刷刷站了一片。
“小熔啊,这大清早的,把大伙儿全拽来溪边,图个啥哟?”
一位白胡子老汉拄着烟杆凑上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纳闷。
姜煊笑着迎上去:“武大爷,您先别急。昨晚这几个‘贵客’遇上点怪事,今儿大伙儿帮把手,一起往溪里瞧瞧。”
老头眯眼打量了刘东、薇朵和丁籁一眼,慢悠悠点点头,没多问。
再等片刻,村口小路彻底静了,再没人从村里出来。
刘东朝姜煊一抬下巴:“人都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