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心定了些,继续迈步。
嘴上说着不怕,可每个人呼吸都轻了三分。
刘东更是一边走,一边悄悄绷紧了指尖,掌心微微发热。
丁籁能感觉到的东西,绝不会是错觉。
有人,或有什么,在暗处,已经盯上他们了。刘东脸上没显出啥动静,心里却绷得紧紧的。
“紫竹棍,出来!守好簌簌!”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招,那根青中透紫的长棍“嗖”地闪现在半空,棍身轻颤,像是活了过来。
棍灵一现身,小脑袋就滴溜一转,目光直直盯住丁籁,不是看人,是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波动。
“主人,这地儿……不太妙啊。”
“嗯?”刘东眼皮一跳,“你瞅见啥了?”
“天上过不去,外头全是张牙舞爪的凶物,整片山谷都泡在混沌气里头,密不透风。”
闯这种地方,没点压得住场子的本事,连转身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薇朵开口道:“咱们目标明确,找天吴祖巫留下的最后一丝神识。”
“按理说,不该有太强的对手蹲在这儿。”
可刘东清楚得很:紫竹棍的器灵,当年可是跟着共工祖巫打天劈地的老人。这小家伙嘴上喊“怕”,真要较起劲来,感知力比谁都灵。
说不定,它和丁籁察觉的是同一样东西。
他侧头对薇朵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稳着点走。”
“羽娴,也出来吧。”
水光一闪,一个穿淡蓝纱衣的姑娘凭空浮在刘东身侧,裙摆微漾,像一汪活水。
后头雷鸢和乔垣牧直接愣在原地,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哎哟喂!紫竹棍的小器灵、水灵珠的祭灵……他们俩活这么大,头回见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