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祠堂抄家训了。
工籁倒还惦记着礼数,提醒道:“话虽这么说,可亲爹亲娘总得报个平安吧?不然该急坏了。”
乔垣牧挠挠头:“呃……这个……”
雷鸢马上接口:“嘿,找个熟人带个口信不就完了?”
“城南这条街,谁不认识乔大少爷?”
“对对对!雷哥脑子转得快!”乔垣牧眼睛一亮,转身就跑,“稍等,我马上搞定!”
五人这时已走到南城门外。
乔垣牧一溜烟冲回城里,也不知找谁传话,但眨眼工夫就回来了,脸上还泛着光:“妥了妥了!走起!”
“你找谁捎信?”雷鸢好奇。
“萧小姐!刚好撞见她带着丫鬟在南市买胭脂水粉。”
雷鸢点点头,显然也认得。
刘东见事情办利索,不再耽搁:“那好,出发!”
五人拔腿就往东南方向赶。
等走到荒僻无人处,工籁侧身问他:“刘哥,升空不?”
,“升空”,是她俩私下定的新词,意思就是腾空飞过去。
刘东瞥了眼乔垣牧和雷鸢:“他俩还飞不动,除非让山膏驮一程。”
“没问题!我自个儿慢慢飞。”工籁半点不皱眉,抬手一召,血契灵兽“山膏”应声而出,身形彪悍,四蹄踏地,威风凛凛。
“乔公子、雷公子,坐它肩膀上吧!”
“哎哟喂,主人!您咋把我让给外人骑啊?!”
山膏刚露面,尾巴一甩,第一个跳脚抗议。
在它眼里,工籁才是顶顶亲的主子,哪轮得到旁人往自个儿身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