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爸”;二是借着关切靠近,顺手摸一摸丁老板身上那层青光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三是试探,人到底是不是真晕,还是装的?
丁籁咬着嘴唇没出声,攥紧的手指关节发白,可脚底下没往前挪半寸。她懂分寸。
刘东一边喊着,一边已伸手搭上丁老板手腕。
指尖刚碰到皮肤,胸口那儿一股微凉的灵息便顺着脉门往上爬,轻得像蛛丝,但清清楚楚。
他立刻回头,冲妇人一笑:“嫂子,我懂点粗浅医理,帮丁哥瞧瞧行吗?就看看气色。”
“哦哟,那敢情好!”妇人巴不得他快点“尽心意”,赶紧点头,“轻点啊,老丁身子虚,别弄疼他。”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刘东答应给的那笔银子,压根不信一个“学过点医”的毛头小子能看出邪术来。
刘东点点头,动手解开丁老板胸前两颗纽扣,低头一看,
脖子上,一根几乎透明的细线挂着块青玉,通体泛着温润微光,只是光晕黯淡,像烛火将熄前最后那一抖。
他心头一震:这玩意儿,可不是地摊货!
要是没它吊着命,丁老板早七天前就挺不住了。现在嘛……若再拖两天没人来,也够呛。
搞清了玉的事,他又迅速摸了下丁老板耳后和颈侧,果然,穴位被点得极巧,是催眠的手法,不算多高明,但够使老人彻底昏死过去。
对方压根不敢当场杀人。
怕查!怕追!所以先迷倒,再用纸人慢慢吸魂耗命,等“病逝”成了板上钉钉,谁也挑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