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里出来的家伙,没一个是软柿子。”
上次收拾山膏,靠的是傀儡师僵叔控场、紫竹棍破防、水灵珠借力、张羽娴镇魂锁灵,四个人搭台才唱完一出戏。
他单打独斗?悬。
所以这次碰上新玩意,宁可慢三分,绝不莽一寸。
不多啰嗦,俩人顺着哭声疾走,转过两个巷口,就瞅见前头街心立着个黑乎乎的大块头。
身高比门楼矮不了多少,肩宽背厚,一身灰苍皮子泛着冷光,活像块刚从石坑里刨出来的老铁锭。
最离谱的是,这么个庞然大物,嗓子里哼出来的,居然是婴孩断奶般的抽噎声。
丁籁压低嗓子:“刘大哥,认得这玩意不?”
刘东盯了会儿,慢慢开口:“要是没看岔,八成是犀渠。”
体型像、哭声像、吃人也像,妥妥的。
丁籁立马道:“那还等啥?趁它还没挪窝,现在就办了它!不然谁家孩子半夜蹬被子听见响动,跑出来一看,命就没了。”
刘东当然也是这个意思,否则也不会大半夜拉她出门。
他摆摆手:“不能在这儿动手。街道窄、屋挨屋,一开打,砖瓦横飞,伤着谁都是大事。”
“我把它引到东门空地上去。”
“别。”丁籁一把拽住他胳膊,“您修为太高,它吓都吓跑了,哪肯追?”
“换我来。它准认我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一追就上钩。”
“您先绕路过去,在东门埋伏好,我把它一路吊过去。”
刘东略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嘴上还是犯嘀咕:“可你速度……万一被撵上……”
丁籁扬起下巴:“刘大哥忘了?我脚底下有风灵卷云决撑着,不是原地等砍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