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去处理;肉,一口不许碰。”
“小心他一身脓血,坏你胃口。”
山膏顿时恍然:哦!主人嫌屋里太脏,见不得血淋淋的场面!
地上躺着一具女尸,墙上溅着两摊黑红血印,再当着丁籁面撕人,确实膈应。
至于吃不吃……刘东压根不在乎。山膏已是丁籁灵兽,生死绑定,忠诚铁板钉钉。
它咧嘴一笑,尾巴一甩:“得嘞!我这就拖走!”
说罢,拎起瘫如烂泥的掌柜,迈开长腿,“咚咚咚”踏出房门。
丁籁张了张嘴,终究没拦。她早不是扎辫子的小丫头了,而是个正经持剑闯江湖的姑娘。
自己差点被那畜生糟蹋、害命,要是真没本事也就认命了。
可如今活得好好的,凶手也落网了,这口气哪能咽下去?
本以为能在这家小客栈安顿下来,哪想到闹出这么一出。
丁籁一想到又要孤身漂泊,胸口就像压了块湿冷的石头。
眼眶一热,两串泪珠无声地滑了下来。
“我……还能去哪儿呢?”
“丁姑娘,别哭别哭!”
刘东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手足无措得像只踩了火炭的猫。
他赶紧说:“咱就是看走眼,把那黑心掌柜当好人了嘛!”
“我带你换城池落脚,肯定给你找个踏实能住下的地方。”
丁籁听了,泪却没停,只是轻轻晃了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