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黑店!还是个杀人剁馅儿的黑店!
    要不是自己底子硬、演技足,换个人来,怕不是骨头渣子都被熬进包子汤里了。

    刚被扔进地窖,就有粗嗓子嚷:“人送来了?”

    一把剁骨刀“哐啷”拍在案板上。

    “瘦了点,不过筋道!”抬他的伙计啐了一口,“好好拾掇,别留尾巴。”

    “放心,血水冲干净,骨头埋灶底下,谁查得出?”

    话音未落,一只蒲扇大的手“唰”地拎起刘东衣领,把他拖到案板边。

    这人力气真不小,可再大,也扛不住刘东睁眼那一瞬。

    等抬人的两个刚跨出暗门,刘东就绷紧耳朵。

    底下俩人已经磨刀霍霍:

    “麻利点!宰完好去瞧热闹,掌柜的和那姑娘,嘿嘿……”

    “对对对!听说丁姑娘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刘东脑门青筋直跳:

    行,偷看还带点评?骂我还捎上“小白脸”?

    忍?不存在的。

    刀尖刚贴上脖子,寒气还没透皮。

    他手腕一翻,五指如钳扣死对方手腕,“咔”地一拧!

    刀刃“唰”地反调个儿,稳稳抵在那人喉结上。

    “小白脸?”刘东冷笑着咬牙,“你才是靠女人吃饭的软脚虾!”

    话音未落,刀锋已压进皮肉。

    那人眼睛一凸,喉结上下一滚,当场傻在原地。

    张嘴刚想喊,结果一开口全是血,喷得满地都是,连话音都糊成一团红沫。

    旁边那人眼珠子差点吓掉出来,嘴刚咧开,喉咙还没来得及绷紧,就准备扯嗓子叫人。

    刘东哪能让他喊出口?

    他腮帮子一鼓,猛地“噗”地喷出十几股酒箭!

    一股直灌进对方嘴里,呛得他干呕不止,舌头都打结;

    剩下几股全甩在脸上,跟小石子砸似的,“啪啪”作响,打得那人踉跄倒退,脚后跟绊着门槛,一屁股跌坐在地。

    这时刘东已经抽回那把尖刀,刀刃还滴着热乎的血,顺着他手腕轻轻一甩,寒光一闪,“噗嗤”一声,正中那人张大的嘴里,刀尖从后颈透出,连哼都没哼出第二声。

    干掉这两个活阎王,对刘东来说,真就跟拍死两只苍蝇差不多。

    连压箱底的本事都不用亮,单凭这身气劲、这股子势,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等两具身子瘫在地上不动了,刘东才慢悠悠站直身子,扫了一眼这间地窖。

    眉头当场拧成了疙瘩。

    角落里堆着三颗人头,脸皮还带着点肉色,眼睛半睁不闭;

    边上散着几截断手断脚,有的指甲缝里还沾着泥,显见是刚剁不久,还没来得及腌进酱缸;

    地上全是深褐色的血痂,一块叠一块,踩一脚都发黏。

    “黑店!还是个杀人剁馅儿的黑店!”

    “撞我手里?不好意思,今天这店,连灶王爷都得卷铺盖走人。”

    话音没落,他就动了。

    刚才抬丁籁出去的俩伙计,肯定还没到掌柜那儿。

    这节骨眼上,丁籁要是被送进屋,哪怕没真出事,名节也毁一半,江湖上最不讲理的就是流言蜚语。

    刘东立刻放出神识,像撒网一样朝外探去。

    时间太短,气息还新鲜,眨眼工夫,就锁定了丁籁那微弱又熟悉的脉息,就在后院!

    再一看:两人正扛着她往一间亮着灯的大屋走,步子急得像赶投胎。

    刘东转身就冲地窖门奔过去。

    好在这暗门是里开的,不然真得硬撞,毕竟天天往外运尸首,厨子要熬汤,总不能老翻墙。

    他悄悄掀开木板缝,扒着往外瞅。

    果不其然,俩伙计已停在那扇朱漆门前,正弯腰把丁籁往里递。

    这屋子,八成就是掌柜的“寝宫”。

    可怪就怪在这儿——开门的不是账房先生,也不是打杂伙计,是个穿青布裙的妇人。

    她眼皮一耷拉,冷笑着啐了一口:“啧,也不知那丫头嫩成啥样,把你魂儿都勾跑了,还想着纳妾?”

    屋里立马接话,嗓门又油又腻:“夫人放宽心,您还不知道我?挑食得很,要是不行,喏,就跟前两天那个小白脸一样,剁碎了包饺子。”

    刘东耳朵灵得能听清老鼠喘气,俩人字字句句,全钻进他脑子里。

    他心里骂了一句:“妈的,原以为男的黑,女的装傻,结果是一窝蛇蝎,一个比一个毒!”

    本想着掌柜背着老婆干坏事,顶多算个家丑;

    没想到人家夫妻俩,一个剁肉,一个管火候,分工合作得明明白白。

    刘东懒得琢磨谁更坏——既然整座客栈都是血窟窿,那就没一个干净脑袋值得留着。

    念头一闪,人已如离弦箭射出地窖,直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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